返回第37章 坟头蹦迪的纸童子,是我上个月丢的草稿(1 / 2)师门不幸:我靠扎纸人把修仙界气首页

那个烫手的山芋被我埋得很深。

那枚刻着血蝠纹的玉佩,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我寻思着既然它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阴邪玩意儿,最好的归宿自然还是地底。

填完最后一把土,我特意在上面撒了一把糯米,又踩实了几脚,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补觉。

谁知这一觉醒来,差点没把我送走。

第二天清晨,当我再次来到那个土坑前时,那个平平无奇的小土包上,竟然凭空长出了一株通体漆黑的花。

这花没有叶子,花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干燥质感,摸上去不像植物,倒像是存放了百年的陈旧宣纸。

最渗人的是那花蕊,层层叠叠地卷曲在一起,随着晨风微微一张一合,活脱脱就是一张正在蠕动的嘴唇。

我凑近了些,那“嘴唇”里竟然真的传出了细若蚊蝇的低语:

“黑风岭……有阴髓……来……来……”

我头皮一炸,随即脑子里那本《古扎秘录》的残页内容瞬间跳了出来——“引魂信标”。

这是一种极为偏门的扎纸秘术,以染血之物为种,汲取地气,长出来的东西能指引死者生前最执着的去处。

林骁那个人渣背后的魔教据点,在黑风岭?

而且“阴髓”这两个字,直接戳中了我的软肋。

我的扎纸术到了瓶颈,缺的就是这种极阴地脉凝聚的精华来点睛。

富贵险中求,这单生意,接了。

我收拾好行囊,带上剪刀和一大捆特制的“阴沉纸”,直奔黑风岭。

这黑风岭地如其名,刚进山道,那风就像刀片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但我还没走到村口,就被一阵荒腔走板的唢呐声给吸引了。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聚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看打扮是村正。

他正带着几十个村民,对着一座没有任何碑文的新坟疯狂磕头,那架势不像是祭拜,倒像是在求饶。

而那坟头上,正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童子。

这纸童子扎得极其粗糙,脸颊上涂着两坨像猴屁股一样的胭脂,四肢僵硬地随着风胡乱摆动,嘴巴一开一合,发出某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般的尖细唱腔:

“红日头落西山呐……送郎送到鬼门关……”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仿佛那坟头上站着的不是纸人,而是索命的阎王。

但我却愣住了。

我盯着那个纸童子看了三秒,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不是我上个月嫌扎歪了脸,随手丢在宗门后山垃圾堆里的废稿吗?!

为了确认,我眯起眼睛聚焦在纸童子的左脚底板上——那里果然有一个红色的朱砂印记,虽然被泥土糊了一半,但那个潦草的“李阙制”三个字依然依稀可辨。

好家伙,盗版盗到正主头上来了?

我正准备上前理论这侵犯知识产权的事儿,旁边的草垛突然动了一下。

一个浑身裹着破烂麻布的人影,像条濒死的狗一样爬了出来。

“别……别过去……”

那人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让我瞳孔骤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