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错的话,宋嘉言是不是上辈子光明正大跟一个男人去国外领结婚证,母亲本就有心脏病,当天被气死,父亲也气中风了。”
“然后他被股东们架空,最后伴侣没钱花跑路了,他承受不了打击,跳楼了?是他吗?”
赵砚修喝着咖啡,淡淡的语气,“是,那年,宋嘉言刚满27岁,你当初还说他恶心来着,跟一个男人领证。”
许星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问:“应鹤雪就是那个领证后又跑路的男人?”
赵砚修摇头,“不是应鹤雪,那时宋嘉言负气,随便找了一个男人结婚。”
“家里无人认同他的取向,父母因他这一时冲动一个死一个中风瘫痪,巨大的压力下,才跳楼的。”
许星跃不免感到唏嘘,当初赵砚修跟宋嘉言因为生意上认识,交集还挺多。
赵砚修看了一眼青年,当初宋嘉言跟男人结婚这件事,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
许星跃嘴里都在说着那些恶心之类的言语,导致他那年本想捅破,没敢说出口。
赵砚修那时还在想着,他跟许星跃是不一样的,他们从小就认识,又一起在赵家生活。
爷爷奶奶不会反对的,许星跃也会慢慢接受他的,到最后,闹得他也崩溃自杀了。
“现在咱们跟宋嘉言还没认识呢,要遇见也是毕业后几年,才有生意来往。”许星跃说。
赵砚修和宋嘉言因为生意认识,许星跃身为他的助理,一直都在身边。
宋嘉言看出了他暗恋许星跃,后来生意中,才会多了一些交集。
“是啊,不知道这辈子他是不是也这样选择。”赵砚修淡定吃着桌上的餐食。
“那时听宋嘉言说,他有一个忘记不了的初恋,一直都在挽回对方,但又伤害了对方很多次,内心愧疚。”
“家里人还一直逼他结婚,这才破罐子破摔,随便找了一个男人结婚,就因为这些,宋家闹出那么大的事来。”赵砚修道。
许星跃吃着桌上的东西,突然没了食欲。
“前世爷爷奶奶见你状态不好,这才找我聊,希望我同意跟你在一起。”
“这辈子你可不能做那种刺激爷爷奶奶的事,老人年纪大了刺激不得。”
“实在不行,咱俩偷偷摸摸的,我也不介意。”许星跃给男人打了一个预防针。
宋嘉言上辈子那事,直接气死了宋母,又气得宋父中风瘫痪,一家子都毁了。
其实也不一定那么偏激,迂回一点,也不至于搞得家破人亡。
赵砚修看了他一眼,说:“你现在不是在玩我,我们以后会结婚的,对吧?”
许星跃见对方眼神认真,幽深的眸子里,暗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思绪,他心口漏了一拍。
“玩你?玩你什么?老子重生回来就是为了看住你的,时时刻刻盯着你。”
“赶我都赶不走,不过咱俩的事吧,爷爷奶奶肯定不会同意。”
许星跃已经想到两位老人是怎么反对的了。
前世两位老人松口,求他同意,是因为赵砚修心理疾病很严重,已经超出安全范围,老人家没招了。
但这辈子不一样,他坚决不让赵砚修复发心理疾病,他得过抑郁,体验过一次,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