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让他别把事情闹大。”
“年轻人做事冲,容易吃亏。”
“贾张氏年纪大了,傻柱又是个浑人,真闹到市局,谁脸上都不好看。”
周局长看着他。
“所以你想私了。”
易中海立刻摇头。
“不是私了。”
“是调解。”
“咱们国家讲究团结,讲究互相帮助。”
“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因为一点误会就把人往死里逼。”
“顾建军把事办得太绝了。”
“贾张氏砸了个盒子,他就非要给人扣上破坏绝密物品的帽子。”
“我看那盒子根本没他说得那么要紧。”
“真是国家绝密,怎么会放在家里?”
问讯室里安静下来。
周局长合上案卷,抬手敲了敲桌面。
“易中海,你对绝密物品很有研究?”
易中海心里一紧,赶紧摆手。
“我不懂。”
“我就是觉得事情不合理。”
“顾建军一个采购员,整天神神秘秘,家里又藏肉又藏粮,还弄个封条盒子吓唬人。”
“他分明是拿国家的名头压人。”
“周局长,您得查他。”
“他肯定有问题。”
“您不能只抓我们,也得把他带来问讯。”
“最好先羁押起来。”
“他要真没问题,查清了再放人。”
周局长的脸沉了下去。
易中海却越说越顺。
“我举报他,完全是出于公心。”
“顾建军今天能拿盒子设局,明天就能拿别的东西坑人。”
“院里人都被他骗了。”
“他把大家当傻子耍。”
“您把他抓起来,院里人才能安心,轧钢厂也能安心。”
“我在厂里干了几十年,最看不得有人败坏工人队伍。”
周局长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你说完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
“说完了。”
“我只求公安同志秉公办案。”
“顾建军犯没犯法,您们一查就清楚。”
“要是他真是清白的,我给他赔礼道歉。”
“可他要真借机设局害人,您们也不能放过他。”
周局长放下钢笔。
“易中海,贾张氏抢夺带有保密封条的物品,何雨柱持械威胁,院内多人围堵烈属住宅。”
“人证物证都在。”
“你不想着交代问题,还在这里攀咬受害人。”
易中海脸上的肉抖了抖。
“我没攀咬。”
“我是在举报。”
“顾建军要真清白,他怕什么查?”
“他敢不敢当着大家伙的面,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他敢不敢解释那些肉和粮是从哪弄来的?”
周局长盯着他看了片刻。
“你很想见顾建军?”
易中海心头一跳。
“我就是想当面问问他。”
“邻里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开?”
“他年轻,做事太冲。”
“我这个当一大爷的,愿意给他个台阶。”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脚步停在问讯室门口。
易中海抬起头,眼里压着几分侥幸。
门锁转了一下。门开了。
易中海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嘴里的话一下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