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敲骨吸髓的全院大会(1 / 2)四合院:砸我绝密,反手全院打靶首页

“顾建军,你一个二十啷当岁的毛头小子,占着后院两间大正房,你亏心不亏心!”

中院四方桌旁,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她满脸横肉直抖,三角眼里满是贪婪。

“贾家五口人挤在小破屋里,连转身的地方都找不出。”

“你两口人住两间大房,连点同情心都不长?”

傻柱裹着个破棉袄,梗着脖子在一旁帮腔。

“建军,当哥的得说你几句,你办事太绝情了。”

初冬的四九城,四合院中院围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抄着手看热闹。

顾建军穿着中山装,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扶着怀孕三个月的妻子杨雪。

顾建军是个穿越者。

半年前来到六十年代的世界,成了红星轧钢厂的一名普通采购员。

父亲因公牺牲,留下了两千块抚恤金和后院两间大正房。

他刚和杨雪结了婚,本打算安生过日子,赚点物资娇养媳妇安胎。

大半夜的,院里三个大爷把大门一关,直接开了全院大会,摆明了要吃绝户。

贾张氏见顾建军不吭声,只当他服软了,来了劲,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

“老天爷啊,日子过不下了啊!”

“我家东旭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院里有人发绝户财啊,占着大房子全不让出来。”

“眼睁睁看着我家棒梗连个写作业的桌子都摆不下,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

贾张氏一边干嚎,一边拿眼角去瞥顾建军,等着看他服软交钱。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肚子站了起来,打着官腔开口。

“顾建军,你看你把贾大妈气成什么样了。”

“你一个厂里的工人,觉悟得提高,不能只顾着自己享乐。”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跟着算计。

“算盘一响,黄金万两,建军啊,你两个人住两间房,就是浪费国家资源。”

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建军办事太不地道,两口子住那么大地方干嘛。”

“谁说不对呢,他爸刚走,手里捏着好几千块的抚恤金,全不提拿出来救济救济院里的困难户。”

三大妈跟着点头附和,就差把贪字写在脸上了。

许大茂揣着手站在人群后头,笑嘻嘻地看着热闹。

他就盼着傻柱动手,最好把顾建军打伤,然后两个人都进保卫科。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落井下石。

坐在正中间的易中海端起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他这才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

全场安静下来,都等着一大爷定夺。

易中海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开了口。

“建军啊,一大爷得说你两句。”

“咱们大院是个集体,讲究互帮互助,尊老爱幼。”

“你爸走得早,院里这些长辈平时经常照顾你。”

“现在贾家困难,棒梗一天天大了,总不能一直跟着他奶奶挤一张床。”

易中海顿了顿。

“我看着这样吧,你家后院那两间房,你腾出来一间给贾家住。”

“你手里那两千块的抚恤金,一个年轻人拿着容易学坏。”

“你拿出一大半捐给大院,算作大院的公共救济金。”

“以后谁家有个急难愁盼的,也好有个照应。”

“你觉得一大爷安排得公道吧?”

易中海是个绝户,做梦都想找人给他养老,贾家就是他选中的头号养老对象。

为了拉拢贾家,他净拿着别人的东西送人情。

不仅要拿走顾建军的房,连亡父的抚恤金都想吞了。

这帮人全都是恶人,根本不讲一点法理,只讲谁能闹谁有理。

顾建军看着易中海满是褶子的脸,冷笑了一声。

“你们三位大爷深更半夜敲锣打鼓把全院人喊起来,单纯为了分我的家产?”

易中海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分你的家产。”

“大院是一个整体,谁家有困难,大家伸把手理所应当。”

“你年轻不懂事,一大爷在教你做人的规矩,免得你以后走到社会上吃亏!”

傻柱一步横跨出来,指着顾建军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子,你跟谁俩说话呢?”

“一大爷好心好意教你做人,你什么态度!”

“你今天要是痛痛快快把房契交出来,把钱拿出来,事情就算过去了。”

“你要敢说半个不字,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傻柱满脸横肉紧绷着,攥着两个大拳头。

他一直暗恋秦淮茹,只要遇到贾家的事情,他准保第一个跳出来当打手。

旁边一直抹眼泪的秦淮茹,适时地往前走了一小步,满脸委屈地看着顾建军。

“建军兄弟,姐也是实在被逼上绝路了,家里五个张嘴吃饭的,每个月就指望我那点死工资。”

“你要能帮姐一把,姐往后都记着你的好。”

秦淮茹说得声泪俱下,把柔弱的受害者模样演得活灵活现。

周围的邻居又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