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59年,柴荣在征战途中病逝,年仅三十九岁,由他年仅七岁的第四子柴宗训登基即位,由于皇帝太小,由宰相范质和王溥辅政,而这时的赵匡胤任殿前都点检,已是禁军最高统帅。】
后周,公元955年。
此刻后周朝堂上一片死寂,文臣武将先是错愕,紧接着齐齐怒视着一旁高大的男子赵匡胤。
“好你一个赵匡胤,天幕说陛下宾天,新帝年幼,主少国疑,这一幕真真是像极了那王莽篡汉,莫不是你便是那大怂的开国之主?无耻的窃国之贼!”
范质性格刚直暴躁,嫉恶如仇,认死理,他又是柴荣一手提拔的。
一听天幕所言,气得直接对着赵匡胤便是一顿怒骂。
“陛下明察,臣绝无二心!”
赵匡胤也不跟范质在殿前争论,直接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跪了下来表忠心。
柴荣只是冷着一张脸,眼神沉沉紧盯着他刚提拔为殿前都虞候的赵匡胤。
此时的柴荣刚登基一年,他亲征北汉,逆风翻盘大胜,稳固了手中皇权。
高平之战,赵匡胤死战救主,柴荣感动不已,更是称“有你在,朕的江山便稳了三分。”
如今依天幕所言,怕赵匡胤这狼子野心真做了第二个王莽。
柴荣忽地轻笑道:“朕的都虞侯朕自是信任,天幕所言终归未曾发生,不过朕瞧都虞侯近来着实辛苦,殿前司和侍卫司便都先交于韩副都指挥使吧。”
“韩通领命!”
一旁的韩通快速跪下领旨,整个人激动得差点没控制好表情。
赵匡胤知道一切都在今天完了,可此时的他也是刚得到皇帝信任不久,根基未深,何况此刻在殿前,他什么也做不了。
“赵卿与众位爱卿便与朕一起看看,这被后人冠以弱宋的后世朝廷究竟都干了些什么,竟有千年未有之耻让后人不屑一顾,说不定我大周能从中吸取教训。”
“是,陛下。”
柴荣语气带着审视与不屑,故意当场诛赵匡胤的心。
但他宽大的袖袍内,手却不由抓紧了一旁的龙椅,内心对于几年后自己病逝一事并不平静。
【显德七年,正月初一,后周的大臣们都沉浸在过年的氛围当中。
北方突然传来契丹联合北汉大举入侵的消息,宰相范质不分消息真假,就匆忙派赵匡胤率军北上御敌。
赵匡胤的大军刚走不久,京城便起了谣言说“将出军之日,策点检为天子。”
此时赵匡胤的官职便是殿前都点检。
正月初二,当大军夜宿陈桥驿时,赵匡胤的亲信们便在军中鼓噪说:如今皇帝幼年,不能亲征。我们为国效力杀敌,有谁知道?不如先立点检为天子,再出发北征。
正月初三,赵匡胤的弟弟和亲信赵普眼见将士们的兵变情绪被煽动起来,便命人将事先准备好的黄袍披在了赵匡胤身上,拥立赵匡胤为帝,这就是“陈桥兵变”。
正月初四,赵匡胤率军回到开封,逼迫柴宗训禅位,立国仅九年的后周灭亡。】
“陛下,臣有罪,臣识人不清,又被赵匡胤等人故意用消息蛊惑才被这贼子钻了空子啊!”
范质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在无形中帮了赵匡胤一把,恨得浑身颤抖,赶紧跪下认罪。
“呵呵,黄袍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