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资金(2 / 2)既然你要冷暴力,那我离婚首页

“也就是说,”我接话,“前端是沈砚之这样的'学生'在婚姻里猎。”

“后端是这家壳,把猎到的财产洗出去。周聿在中间抽成。”

林飒挑眉。“你这脑子,不当侦探亏了。”

“是职业病,”我说,“看见套路就忍不住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空调嗡了一声。

原来周聿没死在车祸里。

他只是换了壳,把“婚恋培训”做成了一条产业链。

从前端的“学生”猎婚,到后端的壳公司洗产。

中间还有一层“培训”,把话术标准化。

周聿是这条链的设计者。

沈砚之、陈屿,是链上的齿轮。

我顺着这条链,往回想。

周聿先造“教材”,教人怎么在婚姻里拿控制权。

再发展“学生”,把教材用进自己的婚。

最后建“壳”,把猎来的财产收走。

婚恋培训是门面,操控是内核,洗钱是收口。

一套生意,三道工序,环环相扣。

沈砚之以为自己是在“经营婚姻”。

其实他不过是这门生意里,一个跑量的前端。

前端的命,是替链顶挡刀。

周聿在顶层,抽成、改教材、换壳。

沈砚之在中层,猎婚、洗产。

而那个女方咨询师,在底层,签完字,连名字都没留下。

每一层都在替上一层扛着罪。

可罪,从来只在最上面那一格。

我想起那个女方咨询师。

“她后来怎么样了?”

林飒摇头。“协议签了,人就没再出现。我托人问过,据说搬去了外地。”

我轻声说:“被洗走的不止钱,还有她敢开口的底气。”

林飒沉默了。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案子,但每一次,还是会被刺一下。

“她签完,哭了,不是心疼钱。”林飒忽然说。

“是说,终于有人承认,她没疯。”

我懂那种感觉。

年会那天,我说“不是我疯,是他怕”。

原来我们说的,是同一句话。

只是她,晚了三年。

“能立案吗?”我问。

“差一环,”林飒说,“得证明壳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周聿,不是那两个代持人。”

“陆珩那边,”我想起他,“他查旧案五年,手上那本教材比对,说不定有这条线的头。”

林飒点头。“你信他?”

“他姐姐是受害者,”我说,“他没必要帮我骗自己。”

钱流向的壳公司,藏在周聿产业的冰山下。

那么,这座冰山,还有多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