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家有三个卫生间,一个是公卫,是最大的带浴盆。
两个小卫生间在主卧和一个大点的次卧。
大点的次卧门是锁着的,我在文姐住了许久,也没见文姐打开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诗姐卧室的门也开了,她睡眼惺忪的说:
“还没睡啊?”
我说:“这就睡了。”
说完也没回去,故意去倒了一杯水,想等她睡了再去文姐房间。
没想到诗姐从卫生间出来,也没回房。
她直接坐到客厅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说:
“头好痛,帮姐也倒杯水。”
我端着水过来,坐到诗姐一侧的单组沙发上。
诗姐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拉住我的手,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探身缓缓靠近。
我急忙将手挣脱开来,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分贝说:
“文姐在。”
诗姐也用同样的小声说:
“还没睡?”
我点点头。
我们没说几句话,文姐端着水杯走出卧室,说:
“你们还没睡呢?也睡不着吗?”
诗姐说:“烦,睡不着。”
她俩睡不着,我睡得着啊,忙了一天,下班了还照顾两个醉酒的娘们儿,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
文姐坐下跟她说:“离婚是件大事,你考虑好再决定。”
诗姐说:
“我跟孙xx过不下去了,他每天忙到半夜才回家,回来倒头就睡,两个人一个月也说不了十句话。”
文姐说:“你自己考虑吧,冷静下来再做决定,离或者不离,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上,要是不想离,你就主动找他,好好沟通。”
诗姐说:“不可能,我才不会腆着脸去联系他。凭什么他犯了错,让我主动求和。”
我听她们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文姐把我轻轻晃醒,说:
“回屋睡,别着凉。”
我睁开眼看了看墙上的表,指针指向夜里一点多。
起身就要回自己卧室,文姐拉住我,指了指主卧。
路过诗姐卧室的时候,透过门底缝隙可以看到还开着灯。
我当时也明白,我和诗姐一个血气方刚,一个醉酒失落,文姐是怕我们两个头脑一热,做错事。
到了主卧,我走向里面的小沙发。
文姐却从柜子里取出一床被子,扔在床上,说:
“沙发不舒服,睡床上吧。”
我一听文姐这话,睡意顿时少了一半。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说要……
尽管心里异常鸡冻,但我当时并未表现出来任何异常。
依旧装作很困的样子,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肚子闭上双眼。
结果文姐这时候走出了主卧,听动静应该是去了诗姐房间。
我以为文姐不会再回来,美美地闻着文姐卧室香香的味道,没多大会儿就睡了过去。
半夜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被僵尸追上,掐住脖子,不能呼吸。
猛然惊醒才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凉凉的胳膊,大腿也被压住。
原来是文姐,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当时气血上涌,气血下涌,但就是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