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贪,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你不得踏入我家后山一步,如果再被我发现,我就把你两条狗腿打折,听清楚没有?”
沈老贪艰难地点点头,支支吾吾地答应下来。
沈安武将手松开,任凭沈老贪躺在地上。
“我没偷,是那个炼丹童子亲手递给我的,我只是忘了还他。”
沈老贪艰难地解释道。
沈安武哪里肯信沈老贪的辩解,举起拳头,瞪着眼怒斥道:
“你还说……”
沈老贪吓得连忙将身体蜷缩起来。
……
夜里,沈安武就将引火法宝带回了沈宅,送到他爹那儿。
看着沈安武用手按下打火机,在一声轻微的噼啪声中,一簇火苗从法宝中喷射出来。
沈老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东西,凑在沈安武身前面色潮红,他竭力压抑着激动,指着沈安武手中的东西,低呼道:
“这就是法宝啊!”
沈安武将引火法宝递过去。
他有点舍不得,才刚拿回来,交给他爹……
“爹,反正那人也不知道这件法宝到了我们手中,你说我们能不能把这件法宝偷偷留下?”
沈奎德将打火机攥在手里,轻轻一按,一团火苗立刻窜起。
随后他发现这个法宝虽然极其精致,可实际上就只能喷出一团火苗,
除了能用来引火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
沈奎德眼睛一转,对儿子低声说道: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人家既然把法宝弄丢了,我们理当将宝贝还回去,真要是与此人结交,往后自然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别看沈安武在外人面前盛气凌人,在沈奎德面前却是十分乖顺:
“知道了,爹。”
沈奎德握住还有些余温的打火机,犹豫了一下才说:
“先放我这里吧,明天我让人送还回去!”
沈安武见他爹沈奎德这样说,便返回自己的院子。
……
沈安武一共娶有妻妾四人,今晚轮到三姨娘服侍沈安武。
沈安武没有回来,便一直撑着眼皮等着,听见院门响,便从房里迎出来。
走进三姨娘所在的西厢房,沈安武在小榻上坐下来,三姨娘亲自端过来一壶凉粥来。
沈安武虽然腹中空空,但也没有让三姨娘准备吃食,只是将凉粥一口喝光。
无论多晚,沈安武睡前都要泡个澡才能睡得香。
三姨娘捧着毛巾睡衣睡裤走进来,坐在澡盆旁边的小凳上,拿起丝瓜瓤给沈安武擦背。
三姨娘是几位姨娘当中最出挑的,不仅是她肤白貌美,她的性格也是极为温软,什么都不争,反而深得沈安武喜欢。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三姨娘将毛巾拧干,给沈安武擦了擦脸。
沈安武仰着头靠在浴桶边缘上,闭目养神。
“去办了点事情,最近村里总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不收拾一顿,也不知道收敛些。”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看着屋顶,对三姨娘说:
“我听说你和沈幼宁以前关系还不错?”
“是,我们两家挨着,小时候经常凑在一起玩,后来她嫁了出去,才没有了来往……”
“平时你也要经常去幼娘那边走走,不要总在这个院子闷着。”
“知道了。”
三姨娘听到沈安武要自己和沈幼宁多走动,便小声应下来。
沈安武的三个小妾被大妇管得很严,平时少有走出院子的机会,现在沈安武让她多出去走走,三姨娘心里面自然十分欢喜。
“听说她嫂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在娘家这段日子挺苦的。”
沈安武听三姨娘这样说,心想那位仙童既然十分喜欢沈小七,那自然要和沈幼宁这边搞好关系,便对三姨娘吩咐道:
“哦?沈幼宁什么难处,你要稍微帮衬一下。”
三姨娘手里的丝瓜瓤停顿了一下,
沈安武以前可从来没和她这么说过。
三姨娘以为沈安武看上了沈幼宁,想要将她娶回家,只能随口应付道:
“知道了!我担心去得太频繁,会引起幼宁的厌烦。”
沈安武听得出来三姨娘口中的敷衍,便说出实情:
“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就会弄一些小算计,说起来她算得上是我堂妹,我再怎么好色,也不会做这种龌龊事情,我跟你说……”
沈安武将最近道观里来了个仙童,那仙童十分喜欢沈幼宁女儿小七的事情说出来。
听沈安武这样说,三姨娘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