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中央以及周围所有的凹槽接缝处,全部被暗青色的高温铜汁彻底浇灌焊死!
青铜在冷却后与坚硬的岩石融为一体,整座石门没有任何钥匙孔,也没有任何机括锁孔。
在建造之初,这座妖塔就根本没打算再让任何人从正门走出来,这是一座彻底封死的永恒死牢!
在石门的表面,雕刻着无数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叙事花纹。
陈安伸出手指在石门表面缓缓划过。
指尖触碰到的纹路里,有头生双耳的怪异神只,有无数跪拜在雷云下的无眼小人,还有成群结队将巨卵抬入高塔的祭祀场景。
“封得够死的。”
陈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既然没有门,那就造一道门。
陈安右手腕猛然一翻。
“嗡——!”
古朴沉重的天雷剑骤然出鞘,落入掌心之中。
剑身微微震荡,蓝色的雷光在陈安的刻意压制下凝而不发,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极温剑芒覆在剑刃之上。
陈安单手持剑,手腕下压,剑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被青铜焊死的门缝深处!
坚硬如铁的青铜与厚重的花岗岩,在天雷剑面前如同切开油脂般丝滑。
陈安脚步微移,手臂沉稳发力,长剑在石门四周行云流水般划出一个巨大的长方形切口。
“嗤啦啦——”
细微的石粉与金属熔屑顺着剑锋无声滑落。
整整一块厚达半米、重达数吨且刻满叙事花纹的青铜石门,被陈安硬生生完整切割了下来!
陈安左手衣袖轻轻一拂。
随身空间的力量在虚空中悄然张开。
数吨重的青铜巨门在脱落倾倒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空间气流彻底吞没,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整齐齐地被收纳进了随身空间之内。
石门消失。
一层幽暗深邃的塔内空间,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呼——”
一股沉闷、粘稠的阴风伴随着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混杂着极浓中草药、浓烈腥臊以及某种陈年野兽体味的怪异恶臭。
而在那阵风吹过的瞬间,原本隐约的呼吸声,骤然间清晰了数倍!
“呼哧……呼哧……”
沉重而缓慢的换气声,在空旷死寂的塔内一层回荡,仿佛有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庞然大物,正在黑暗中慢慢苏醒。
陈安收剑而立,神识瞬间向门内铺展而去。
在正对着石门、通往二层的巨大木质楼梯口前方,横陈着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
那是一个足有两米多高、三米多长的巨型大茧。
大茧通体由无数根粗如麻绳、泛着灰白色光泽的坚韧丝线死死缠绕包裹而成,表面布满了粘稠发亮的黏液。
而在大茧的内部,正随着那沉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起伏搏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