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吴山居内。
王胖子坐在台球桌旁,手里拿着球杆,脸上写满了不爽。
对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有点皱,头发梳得很认真。
这人姓杨,是个仓库老板。
吴邪靠在一旁,手里捏着杯水,表情有些懒散。
胖子用球杆点了点桌面。
“杨老板,你这事儿听起来可不简单。”
杨老板陪着笑,伸手比划。
“就是地震震出来一个洞,我仓库下面可能有个古墓。你们进去看看,确定没危险就行。”
胖子眉头一挑。
“看看?你说得轻巧。”
他放下球杆,手掌拍在台球桌边。
“这年头,下去一趟,风险多大你知道吗?万一里面有毒气,有塌方,有机关,胖爷我这身肉可不是白长的。”
杨老板赶紧道:“所以我才来找你们。”
胖子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杨老板脸色一变。
“五万?王老板,这是不是太高了?”
胖子立刻坐直。
“高?杨老板,你这是找人下墓,不是找人修水管。”
“胖子。”
旁边的吴邪喝了口水,淡淡开口:“别吓人。”
胖子扭头看他。
“天真,你别拆台啊。咱们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吴山居电费水费房租,哪个不要钱?”
吴邪没反驳。
胖子又转回去,盯着杨老板。
“你要是嫌贵,可以找别人。”
杨老板急了。
“别别别,五万就五万,但你们得保证尽快去。”
胖子脸上立刻有了笑。
“这就对了嘛。”
他伸手拿过合同,嘴里还不忘补一句。
“胖爷办事,你放心。只要钱到位,墓底给你扫干净。”
吴邪瞥了他一眼。
“别乱说。”
胖子嘿嘿一笑。
“习惯了,习惯了。”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传来。
陈安站在吴山居门口,抬眼看向里面。
他一眼就认出了吴邪和王胖子。
一个清瘦,眉眼里带着病后的疲态,却压不住那股执拗。
一个圆滚滚,嘴上不饶人,看着贪财,其实心里门清。
陈安收起心里的激动,抬手敲了敲门框。
“请问,这里是吴山居吗?”
胖子回头,上下打量他。
“是啊,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吴邪也看了过来。
陈安迈步进门,目光落在台球桌旁的合同上,笑了笑。
“都不是。”
“我是来下墓的。”
“???”
胖子听完这句话,手里的球杆差点掉地上。
他盯着陈安,脸上那点笑立刻收了。
“不是,小兄弟,你哪位啊?”
杨老板也愣了,视线在陈安和吴邪几人之间来回转。
吴邪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陈安。
陈安站得很稳,身上没背包,也不像来碰瓷的。
胖子眯起眼。
“你刚才说什么?来下墓?”
陈安点头。
“对。仓库地下那个墓,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胖子乐了,往台球桌边一靠。
“现在年轻人胆子都这么大?你知道下墓是干什么吗?这不是密室逃脱,也不是旅游打卡。”
陈安笑了笑。
“我知道。”
胖子立刻接话。
“你知道个屁。”
他说完看向吴邪。
“天真,这年头还有主动送上门的,咱吴山居是不是该挂个牌子,专业接待盗墓爱好者?”
吴邪没有笑。
他放下水杯,问陈安:“你为什么要去?”
陈安早想好了理由。
“找人。”
吴邪眉头一动。
陈安继续说道:“我有个前辈,很多年前失踪了。他留下过一些线索,和吴三省有交集。”
吴邪脸色微变。
胖子也不贫了。
吴三省这三个字,对吴邪来说太重。
吴邪盯着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