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下来。

办公室的评审场合太过于拘谨，很多细节问题她也不方便慢慢沟通。

但是私人岛屿的圣诞度假邀约，借着轻松私密的氛围，可以和几位教授慢慢打磨作品细节、统一创作共识。

除了这三场考核，这学期所有期末论文、作品分析作业、课程结题报告全都按时提交、顺利终审。没有任何挂科、拖延和遗留问题。

程一也抽空参与了学院的交响研讨沙龙、高阶作曲交流活动，补足了博士阶段的实践履历。

整个学期的学业任务圆满收尾。

至此，程一博士阶段所有课程学习、硬性期末考核全部结束。

接下来的整个读博周期，不用再赶课备考。

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交响乐毕业作品创作、学位论文撰写和毕业独奏会的筹备中。

十二月中旬的纽约彻底入冬。

曼哈顿寒风刺骨，校园里的期末喧嚣慢慢褪去。

教学楼的课程全面停止了，排练室和研讨室陆续空置，连图书馆、琴房熬到深夜的人都越来越少。

整所学校慢慢进入圣诞假期的松弛状态。

程一赶在放假前清零了所有学业任务。

她最终敲定了巴哈马私人岛屿的度假行程和教授参与名单，把所有确认邮件一一发出，确认了每个人的航班时间和接驳安排。

小白拿着一叠文件推门进来：“老板，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了。

飞机、水上飞机、岛屿住宿、餐饮、车辆接送，全部确认完毕。”

程一接过文件翻了翻，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白笑眯眯地说，

“老板你好好休息几天，回来咱们再战。”

程一笑了一下，把文件合上。

窗外，纽约的天空灰蒙蒙的，冷风呼啸着刮过街道。

但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那片温暖的加勒比海域。

这场圣诞休假，于程一而言不单单只是放松休整，更是一场温和的学术缓冲。

躲开校园里紧绷的评审氛围，在松弛私密的环境里维系好师生关系，打磨毕业作品的细节。

为自己最后一学期的博士毕业路，稳妥地铺好前路。

十二月中旬的纽约彻底入冬了。

曼哈顿寒风刺骨，走在街上脸都被风吹得生疼。

她坐在家里的客厅上，最后一遍核对名单和行程安排，确认无误后合上文件夹，长长吐了口气。

小白这时走过来，坐到她身边：“老板，所有东西都确认完了，明天一早出发。”

“知道了。”程一靠到沙发背上，

“你也辛苦了，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回去收拾行李吧。”

“好嘞！”小白笑嘻嘻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12月21日。

泰特伯勒私人机场，寒风呼呼地刮着。

程一到得最早，站在候机楼里看着窗外停机坪上那架银白色的湾流G500，机翼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光。

没过多久，科恩教授一家到了。

科恩穿着件深蓝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个旅行袋，身后跟着妻子Susan和两个女儿，二女儿卡洛琳，戴着耳机慢悠悠跟在后面，最小的女儿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教授，新年好。”程一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