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砸吧了下嘴,又回味道:“跟烧过头的锅巴似的,污浊。”
……
同一时间,城中国师府。
上清道人正盘膝坐在静室里,闭目运功,忽然整个人猛地一颤,胸口一阵剧痛翻涌上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的地上。
他睁开眼睛,满目不可置信……
他留在纸人身上的那一缕心神,被毁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蛮横地咬碎,嚼烂,丁点不剩。
上清道人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吓人,一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一口气来。
他盯着窗外旧邸的方向看了很久,最终缓缓闭上眼睛,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暂时不敢再出手了。
但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
沈云阳睁开眼睛,还没坐起来,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
有人扯着嗓子喊:“水!水!”
他心口一跳,猛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袍就朝外冲。
刚一走出正房,就看见厨房的方向滚滚浓烟直冲天际,几个下人手忙脚乱地提着水桶来回跑,场面一片混乱。
沈云阳顿时想到江月见。
他不顾下人阻拦,冲进厨房门口,果然见江月见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团黑漆漆,正在冒烟的焦炭状物体,一脸沉思。
她脸上沾了几道黑灰,头发丝里还飘着一缕烟气。
沈云阳:“…………”
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月见,你没事吧?”
江月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那团焦炭,困惑道:“它怎么就糊了呢?我明明放了水。”
沈云阳沉默了一瞬,走过去蹲在她旁边,看了看那团已经分辨不出原本是什么食材的东西,轻声说了一句:“……你放的怕不是油。”
江月见:“……油跟谁有什么区别?”
沈云阳叹了口气,站起身:“我已经找了厨子,明天就到。做饭这事儿,你实在不必亲力亲为。”
江月见闻言,倔强:“你等着。”
“等什么?”
“你去客厅等着。我就不信了,我堂堂飞僵,做不出一桌饭菜来。”
沈云阳想劝,但对上她那双写着“别拦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默默转身走回客厅,老老实实地坐下来等着。
半个时辰后。
江月见进来了。
她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食盒,神色自若地走进客厅,将食盒往桌上一放,揭开盖子,一盘盘地往外端——
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四喜丸子、一碟子凉拌时蔬,外加一碗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
色香味俱全,摆盘也精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把厨房点着了的人能做出来的东西。
江月见坐下来,面不改色地说:“我做的。快趁热吃。”
只要酒楼的老板不说,她不说,沈云阳绝对想不到菜不是自己做的。
沈云阳但笑不语,尝了几口菜后,夸赞道:“手艺长进很快,可以跟酒楼的厨子比了。”
江月见满意地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面子总算保住了。
正吃着,外头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
九公主沈明玉来了。
话音刚落,沈明玉便一头从门外扑了进来。
她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
? ?还有姐妹们追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