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只是……”
“那我们就是两情相悦。”
沈云阳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喜欢也分很多种,这种喜欢不是两情相悦。。”
“那是什么?你别骗我,我听过的话本,比你吃的饭都多。”
“……是我心悦于你的喜欢。”沈云阳说,声音很轻柔,“是你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喜欢我血的喜欢。”
江月见愣住了。
她看着沈云阳,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有什么……不同?”她小声说,“你的血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欢你的血……这不就是喜欢你吗?”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让沈云阳一时语塞。
是啊,在她看来,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一样的。”他低声说,“等你……慢慢就懂了。”
江月见“哦”了声,没再追问。
她转身往院里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
“沈云阳。”
“嗯?”
“刚才那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虽然没味道,但感觉挺好的。下次还能试吗?”
沈云阳:“……”他该怎么回答?
江月见等了等,没等到回答,也不在意,飘进屋里,掀开棺材盖躺了进去。
“睡了。”她说,“今天吃撑了,要消化一下。”
棺材盖“砰”地用力盖上。
沈云阳站在门口,看着那口棺材,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适才冰凉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香气。
他站了许久,才进了回屋。
这一夜,他失眠了。
棺材里,江月见睁着眼,看着棺材顶,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嘴唇。
适才的亲密接触明明很舒服……沈云阳说什么,喜欢又不喜欢的歪理,她又不是傻子,她才不听。
下次,要试久一点。
她想着,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星辰漫天。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江月见每晚睡前,都要问一遍:“沈云阳,我们双修吧?”
沈云阳拒绝的很干脆:“不行。”
江月见就会气恼的用指甲抓棺材板。
听得沈云阳头皮发麻。
傍晚,张三准备好饭菜,刚坐下,江月见就问:“张三,咱俩双修吧。”
张三吓得魂体颤了颤:“江姑娘,这只怕不行……”
江月见不满道:“为何不行?”
“双修讲究的是阴阳平衡……我只怕有心……无力……”他连人都不是,怎么阴阳平衡。
江月见又不大明白了:“什么有心无力?双修而已,有何难得?本郡主都跟沈云阳修了一次了,不就亲亲吗?”
张三:“……”有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