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以后,就一直这样?”
林筱随着豆蔻和丁香一起过来客房。
进屋就看见那姑娘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床顶看,样子确实有些吓人。
“可不是。”丁香小声回话:“奴婢和豆蔻轮流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反应。”
林筱走到床边,放开神识在她身体上扫了一遍,既没有内伤,外伤也不严重。
而且头部也没有损伤,收回神识,林筱心里有了数,坐在床边,嘴角微扬。
“京城中那些贵女要是知道,堂堂公主殿下成了傻子,会不会乐出声?”
“大胆,你敢说本公主是傻子?”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姑娘,听到这话突然出声,语气愤怒:“我看你才是傻子呢。”顿了顿:“不对呀。”
“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的?”明明她都已经乔装打扮过了。
而且她这装扮,连李丹都瞒了过去。
看出她心中所想,林筱笑道:“试问这天下谁敢戴着皇族的凤凰玉佩?”
就像皇子带的龙形玉佩,皇家公主戴凤凰图样的玉佩,就是身份的象征。
而且她的凤凰玉佩背后刻着一个宁字,再结合她的年纪,身份一目了然。
她就是先帝晚年最宠爱的荣华夫人生下的龙凤胎之一的凤-安宁公主萧宁。
也是当今陛下萧原同父异母的妹妹。
萧宁还有一个亲哥哥,是龙凤胎中的龙也就是当今的怀王殿下萧策。
“哼,就你聪明!”萧宁心中惊讶,面上依旧不服气:“既然知道我是公主,为何还要这般与我说话。”
“你就不怕本公主治你的罪?”萧宁说着翻起身看向她。
林筱笑着摇摇头:“公主既然已经无碍,那就传书让人接你回去吧。”
一国公主悄默默来到郊外,还昏迷躺在大马路上,想想就不是正常的事。
“你!”萧宁有些语塞,她还是第一次见不怕她治罪的人。
当然这话她也就是说说而已,就凭对方救了她一命,她也不会对人怎么样的,要真治罪,她不就是忘恩负义。
“多谢你救了本公主。”萧宁有些别扭道:“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多住几日?”
她现在不想回京,不想见到恶心的人,她只想安安静静待些日子。
“可以是可以。不过公主你的行踪,最好还是传给你的家人知晓。”
估计这会儿有人已经在找安宁公主了,她可不想卷入皇家的家事中。
萧宁想起她哥哥,鼻头发酸,她早应该听哥哥的话。要不然也不会被骗得这么惨,还险些丢了这条小命。
这世上只有她哥哥才会无条件爱她。
她不该为了一个虚情假意、贪图荣华富贵的小人,伤了自己哥哥的心。
“好。”萧宁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咽了回去,问她要了纸笔,写了份信给哥哥:“你帮我将信送到怀王府吧。”
林筱接过信,点点头,随后吩咐豆蔻让人准备热水洗漱,还有饭食。
“你洗漱完后吃点东西,早些歇息,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
说完微微屈膝向萧宁行了一礼,林筱带着丁香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丁香直到回到主子的院子,这才敢开口说话:“主子,她真的是公主?”
“嗯。”林筱点了点头,叫来了小厮,让他带着信连夜骑马赶回京城。
“安宁公主的事情,你就当不知道,以后莫要在旁人跟前提起。”
丁香闻言连连点头,事关皇家公主的名声,她自然是不敢多言的。
“主子您放心,奴婢明白轻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