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事,泥瓦匠我也能让人帮你联系,你说个时间就行,到时候我直接让他们上门。”
林石说的很随意,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东厂在京城的地位毋庸置疑,何况他在东厂多年。
谁敢不给几分面儿。
“那就真的太感谢了,来,弟弟敬你一杯。”
苟日升感觉有关系是真的不一样,这么多的事情,一个人情就办好了,都不需要他费劲巴拉的到处打听找人。
就是不知道这人情好不好还了。
不过他苟日升一点不担心,在李自成来之前他肯定跑路,到时候,嘿嘿!
一顿酒喝得很尽兴,直到把林石送走,丘俊孙还是没把人接回来。
苟日升想了想,请泥瓦匠跟木工那边的时间是定在明天,而去翰林院报到是三天后,这三天是朝廷给的缓冲时间,就是给众人安顿下来的时间。
他不打算出去了,回到客房午休,正好等丘俊孙他们回来。
因为喝了点酒,苟日升一觉睡到了下午,太阳都西斜了。
结果起来一看,人还没回来,他开始担心起来。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苟日升的心提了起来,可惜他无法出城,着急也没用,只能在客栈焦急的等着。
要是今晚没回来,他就必须想办法出城,哪怕是冒险改装混出城也得试试。
还好,事情没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天色擦黑的时候,丘俊孙终于把人带回来了。
“陈伯,小聋子!”
苟日升担忧的打量着两人,此时两人手上脸上都有大大小小不少伤,有淤青,也有擦伤。
“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小南龇牙笑着,脸上尽是得意:“苟哥放心,我们没大事,就是遇到了几个小混混,都被陈爷爷打跑了。”
“你是不知道,对方有六七个人,个个都是壮年大人,下手贼狠,还好陈爷爷突然爆发了,三两下就打得对方跪地求饶......”
苟日升惊讶的看向蓬头垢面,瘸着腿的陈伯。
这难道是个隐藏的高手?
陈伯笑了笑,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不是,陈伯你藏的够深啊!我们接触了这么久,居然一直没发现身边藏着你这么一个隐世高人。”
陈伯无奈笑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也就是会些拳脚而已,当不得高人一说。”
苟日升看他。
谦虚,你继续谦虚!
“都三两下就解决六七个,这还不是高人,什么是高人?”
何况你还让了对方一只脚呢。
这话他没好说。
反正他觉得对方是高人。
见他这样,陈伯也只能苦笑摇头,他是真不觉得自己算什么高人,武功再高也没用,想救的人也没救下来。
苟日升见他像是不愿意多提这事,他也就适时收住,问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他们在路上露财了,结果被人盯上想要打劫,对方不仅要钱还想要命,关键时刻陈伯出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你们出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我连城都出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