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俊孙也是兴奋的倒在床上,手里摸着厚实的被子,感觉是那么的真切。
但高兴过后他立马就冷静了下来,“君旭兄,你怎么突然有钱了?”
刚才没来得及问,早上可是还没有。
苟日升得意一笑,“嘿嘿,今天运气好,碰到个财神。”
他把事情绘声绘色说了一遍,完全没注意到丘俊孙越来越凝重的神色。
“你是不知道,那人拿出白花花的十两银锭子的时候,我心跳的有多快。
要不是我定力够足,能当场跳起来.......”
听着苟日升兴奋讲述着,丘俊孙最终还是没忍住打断了他,“君旭兄先别兴奋了,既然对方不简单,还随手能给出十两银子,肯定家室不简单,要是事情败露.....”
他们十年寒窗考上的进士都可能泡汤。
“吁之兄放心,我出去算命都是改了装扮的,而且还贴了胡子,败露不了。”
苟日升对此有绝对的自信。
见丘俊孙还是一脸担心,他从床上坐起来,盘起一条腿,“要是吁之兄实在不放心,那我们开两间房,要是事情真的败露,你就跟我撇清关系,事情我来扛。”
虽然他有自信,不认为对方能找到他,但事情总有万一,他也不愿意连累别人。
丘俊孙脸色黑了下来,“君旭兄当我是什么人,我是怕你连累吗?你就这么看我?”
他有点伤心,没想到对方这么看他,生气的站了起来。
苟日升知道对方误会了,连忙赔笑站起来,把对方按坐在凳子上坐下。
“吁之兄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分开的话安全一些,真要是出事了,保住你不是也好有个人捞我吗?”
“我没有其他意思,你别多想。”
丘俊孙脸色这才好看一些,但是想了想还是道:“那也不行,保住我也没用,真要出事我也捞不出来你。”
“哎,算了,反正事情都做了,兵来将挡,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进牢房。”
听他这么说,苟日升就是一阵愧疚,人家这么义气,他还没说实话,明明得了一百多两却只告诉他自己只得了十两。
“吁之兄,其实你不用如此,事情是我做的,你没必要掺和进来。”
丘俊孙跟前身一样,为了科举埋首苦读十年,消耗了家里的家底,好不容易考中进士,要是真被他连累,那他.....良心难安啊!
他取出二两散碎银子,“吁之兄心意我明白,但这是最稳妥的办法,真要出事,有个人在外面帮着周旋总比一起出事的强。”
丘俊孙黑脸,“君旭兄你要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翻脸了。”
周旋,周旋个屁。
他们在京城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周旋。
而且苟日升出事,跟他走的最近的自己也不可能脱身。
“我就知道吁之兄够意思,那有事我们一起扛,有钱一起花,这二两银子你先留身上花,花完了再跟我说。”
苟日升呵呵笑着搂住丘俊孙肩膀,有点没心没肺。
丘俊孙还是板着脸,耸动肩膀想把对方的搭在肩膀的手甩开,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也就放弃了。
“先说好,这种事情别再干了,常在河边走,总会湿鞋的,我可不想刚考中进士,官没当上还要进大牢。”
“好好,都听你的,我等下就把那些家伙什扔了,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苟日升连连附和。
现在有了这一百多两银子,谁还去摆摊坑人。
明天就暗中去买两匹马,等殿试结果一出来,拿到外放的官凭就快速离开京城,去开启地主的逍遥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