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哥,苟哥这笑的有些吓人,不会有事吧!”
小南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抬头看向丘俊孙。
“.......”
他看出这家伙是在做梦,还是容易亏身体的美梦。
就在丘俊孙想着怎么跟小南解释的时候,苟日升一个翻身,手就抓上了他胸膛,还捏了捏。
“.......”
丘俊孙感觉脑子都宕机了,浑身鸡皮疙瘩犯起,激灵一下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啪!”
声音清脆响亮。
“靠,谁特么打我?”
苟日升弹射而起,一睁眼,梦里的娇妻美妾都不见了,只有满眼怒火的丘俊孙跟一脸懵逼的小南出现在眼前。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
在整理东西的陈伯听到声音立马看了过来,眼神疑惑。
“吁之兄你为何这么看我?”
苟日升有些奇怪,这丘俊孙看他的眼神有点可怕。像是要咬他。
“.......”
丘俊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见他并不是故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了。
沉默了一下道:“天色开始放亮,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他要送陈伯跟小南出城,苟日升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以姚文然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加上他身后的家室,跟着陈伯、小南他们的线索找过来不难。
这也就昨天苟日升打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加上时间短,场面乱,对方应该没看清脸。
否则还真就麻烦了。
苟日升看了看外面,天色确实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过两刻钟就该开坊门了。
但他觉得奇怪,这跟打他有什么关系?
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一脑袋问号。
丘俊孙却已经心虚的走开,“没事陈伯,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还有点时间,要不要煮点粥喝了再动身?”
“恩,那就煮点粥吧!”
陈伯点头。
出城后就没时间吃东西了,吃点东西也好,若是发生意外也有力气跑。
说着就去淘米煮粥。
小南捂嘴偷笑,悄悄走开,去收拾自己藏着的一些小东西了。
苟日升给他削了把木剑,他很喜欢,必须带上。
简单喝了些粥,几人就带上收拾好的东西离开破房子。
路上,陈伯不断叮嘱,心里也有些愧疚。
“阿升,你们留在城内要多加小心,对方势大切勿强撑,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实在不行也以保命为先,若.......”
他想说实在危险就放弃功名离开,但他实在说不出口。
十年寒窗只为金榜题名声传天下,怎是可以轻易放弃的。
苟日升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手里拿着自制的帆,笑得没心没肺。
“陈伯你就放心吧!,我比任何人都惜命,不会为了前程不要命的,若事不可为,我肯定带上吁之兄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