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先生,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向您请教。”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目光明亮的看向前方:“但说无妨”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恳切:
“在那田蜘蛛山的时候,我在绝境之中,不自觉的使出了小时候父亲教我的火之神神乐舞。”
“那招式的感觉……和您的炎之呼吸非常相似,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此话一出,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重新坐回位置的伊之助歪着头,完全听不懂,抓了抓野猪头套嘟囔:“神乐舞?那是什么?能打鬼吗?”
善逸缩在枫寻身边,一脸茫然地小声嘀咕:“舞蹈还能和呼吸法一样?好奇怪啊……”
枫寻安静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搭在膝头,目光平静地望着炭治郎。
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聆听,眼底藏着一丝了然——他早已知道这段传承的故事,但他没法开口,不然他也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炼狱杏寿郎闻言,脸上依旧是那无比认真的神色。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嗯”
“但我不知道,火之神神乐这个词,我也是头一次听说。”
炭治郎的心猛地一沉,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炼狱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又补充道:“不过,你将父亲的神乐舞应用在了实战中,这确实是好事。”
“能在绝境中本能地使出守护的力量,本身就证明了你强大的意志与天赋。”
伊之助歪着头,抓了抓野猪头套嘟囔:“搞什么啊,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本大爷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善逸缩在枫寻身边,小声嘀咕:“二哥……这下怎么办啊,炭治郎看起来好失落。”
枫寻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但没有再多说什么。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落,重新抬起头,眼神依旧坚定:
“谢谢您,炼狱先生,至少我知道了,父亲教我的东西,对接下来的战斗同样有意义。”
炼狱杏寿郎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得传遍整节车厢。
“没错,灶门少年,无论那是什么,只要能保护其他人,就是有意义的”
伊之助听到后也认可的把自己的头套取下来,套到了炭治郎头上。
“没错权八郎,只要跟着本大爷不管是什么鬼屋子午餐,上弦鬼,本大爷都带着你把他们切碎”
视野突然受限的炭治郎感受到了伊之助对他的鼓励,但这个野猪头套戴着实在是有些呼吸不上来,只好把头套摘下来重新还给了伊之助。
看着带回头套依旧精神的伊之助炭治郎实在是不理解,难道真的不会影响战斗中的呼吸吗
善逸则是一脸紧张,往枫寻身边又缩了缩:“二哥,我们真的能赢吗?我、我有点怕……”
枫寻轻轻拍了拍善逸的手背,声音轻而稳:“放心,我们会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