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善逸凑过来,小声担忧:“炭治郎,把祢豆子带到这种地方真的没关系吗?这里太危险了……留在蝶屋不是更安全吗?”
炭治郎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温和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没事,这样就好。我和祢豆子,无论去哪里都要在一起。”
枫寻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柔和,没有打断这份兄妹间的羁绊,只是默默守在一侧,警惕着四周的阴影。
就在这时,伊之助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猛地冲到车厢连接处,一把推开窗户,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迎着呼啸的夜风大喊:
“哇哈哈哈哈哈!!!!好快!这东西跑得比山里的狼跑的还快!太厉害了!”
他赤裸着上身,动作奔放而又莽撞,瞬间吸引了全车乘客的目光,几个路过的列车员吓得脸色发白,慌忙避开。
只能说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善逸看到这一幕当场炸毛,冲上去一把抱住伊之助的腰,拼了命的将他往回拽,脸都急红了:
“你给我回来!白痴!快把身子缩回来!丢人死了!想被抓吗!”
伊之助一把甩开他,反而更兴奋地贴在玻璃上,双手扒着窗户嗷嗷叫:“好快!好快啊!啊哈哈哈哈哈,本大爷从来没跑这么快过!”
乘客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炭治郎也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对着周围不停鞠躬道歉,一边对着伊之助吼得嗓子都哑了。
枫寻靠在立柱旁,无奈地看着眼前闹剧,却也没有过多斥责——此刻越是吵闹,反而越不容易被那股诡异的睡意侵袭。
他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两人安静:
“别闹太大声,注意隐蔽。”
伊之助听到后哼了一声,虽不情愿,却还是乖乖缩了回来。
善逸松了口气,狠狠瞪了伊之助一眼,之后又立刻黏回枫寻身边,仿佛只有待在他身旁,才能稍稍安心。
列车在沉沉夜色中飞速疾驰,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像一首催人入眠的摇篮曲。
众人穿过几节车厢,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始终在耳边回荡。
炭治郎走在最前,鼻尖轻轻抽动,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带着如同火焰般热情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是炼狱先生的气味!”他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善逸下意识往枫寻身边靠了靠,小声问:“二哥,那个炼狱先生就是柱吗?听说柱都是很厉害的人”
“嗯”
枫寻点头,声音沉稳“炼狱先生是炎柱,实力在鬼杀队里数一数二。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列车上的鬼还没现身,保持警惕。”
说着众人来到了新一节的车厢,炭治郎的指尖刚触到车厢门的木质把手,就被里面那股洪亮的声音撞得顿了一下。
“五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