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枫寻没有表现什么不满,但是善逸却还是很慌张,他手忙脚乱的拿着棉布帮枫寻擦着脸上的奶油和糕点渣。
不过他又怕力道太重碰疼枫寻还没痊愈的伤,也就指尖捏着棉布,轻轻蹭过枫寻的脸颊、鼻尖,把沾在上面的奶油一点点抹掉。
善逸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下滑了一下……呜……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点心砸你脸上的——”
枫寻被他慌慌张张的样子逗得眼底一软,轻轻叹了口气,任由他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擦着脸,没有说话,只微微偏过头,方便他擦拭脸颊两侧的碎渣。
善逸擦得格外认真,直到确认枫寻脸上再也没有一点奶油和残渣,这才松了口气,却又紧张的看向枫寻。
“二哥,你真的不生气吗?我以后不会再笨手笨脚的了。”
“不生气。”
“只是下次小心些,别再摔着自己。”
善逸瞬间松了口气,眼泪憋了回去,却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我知道了二哥!我一定小心!”
枫寻看着他依旧紧绷的样子,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温和。
一旁的伊之助只是专心埋头吃着点心,腮帮子鼓鼓的,完全没留意刚才的小风波,只是偶尔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两人一眼,又继续啃自己的甜糕。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和点心淡淡的甜香。
神崎葵站在门口,看着几人都安安静静的,轻轻点了点头。
“我先去看一下其他房间的病人,你们好好休息,不要吵闹。”
说完,她轻轻拉上纸门,离开了病房。
就这样,安静又温暖的日子,悄悄地过去了半个月。
清晨的蝶屋还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气,廊下的风铃轻轻一响,蝴蝶忍披着浅紫色的羽织,脚步轻缓地走了过来。
她先推是开炭治郎和伊之助的房门,
炭治郎早早醒来,此刻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被褥
蝴蝶忍侧头看向床上的少年,声音清浅。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炭治郎立刻坐起身,看着眼前的蝴蝶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已经好很多了。”
忍的目光扫过炭治郎,上前指尖轻搭炭治郎的腕脉,气息稳定她微微颔首,无声地放心。
而一旁的伊之助还睡得横七竖八,看样子身体状况也不错,蝴蝶忍检查了他的伤口与筋骨,之后也满意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之后,她又停在善逸与枫寻的房间。
善逸睡得浅,眉头轻轻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惦记着身边的人。
忍细细看过他的伤势,又走到同样睡着的枫寻床边,目光落在他已经完全恢复血色的脸上,身上几处最重的伤口都已安稳收口,不再有危险。
忍轻轻收回手,合上纸门,没有吵醒任何人。
等太阳渐渐升高,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纸窗洒进各个病房,少年们才陆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