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炭治郎见状,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口吐鲜血、眼神涣散、已然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陌生人。
善逸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迹、甚至连掉落在地上的血液都四处飞溅的陌生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枫寻的神色显得颇为复杂,他先是低头凝视了一下这位陌生人,然后又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那间屋子。
陌生人的身体在炭治郎怀里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亡抗争。
明明他好不容易从那可怕的地方逃出来,却已经身受重伤,生命正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
“会死吗……我会死吗……”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眼神迷茫而恐惧,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阴影正在向他逼近。
炭治郎不忍地看向路人,然后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似乎是想要留住这个可怜之人即将消逝的生命。
那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额头上冷汗涔涔。伤口处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触目惊心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也越来越缓慢,意识开始模糊,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黑暗却不断地向他袭来,仿佛要将他吞噬。
不多时,他便在炭治郎怀中没了气息,眼眸亦如残阳西坠,彻底失去了光彩。
炭治郎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离去,这才缓缓松开怀抱,满脸不忍地凝视着他。
“死了……”
“一定很疼吧,一定很痛苦吧……”
“要是我早点过来没准就能救下他”
炭治郎的自责如潮水般汹涌,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能及时赶到救下这个无辜的人。
“炭治郎 这个人难道是他们的…”
善逸的话卡在喉咙里,尾音发颤,指尖还在不住抖着,连声音都压着后怕的哑意,话里的“他们”像块沉石,砸得空气都凝住了。
就在这时屋子里面又传来了阵阵鼓声,那鼓声振聋发聩,枫寻和炭治郎纷纷看向屋子都严阵以待。
那沉钝的鼓声一下下砸在耳膜上,震得善逸脑仁嗡嗡作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双手死死攥着日轮刀的刀柄,指节攥得发白,连刀身都被他握得微微发颤。
善逸连牙齿都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嘴里小声嘟囔着:“好吵……太吵了……不要过来……”
而树丛中的兄妹二人则是被吓得紧紧相拥,哥哥将妹妹紧紧护在怀里,手臂绷得紧紧的。
“他真的是你们的哥哥…”
炭治郎转头重新问出来善逸没说完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