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小姑子的假货比我真心更得宠(1 / 2)恶婆婆悔哭求我回头首页

“那条被你扔掉的围巾。”

“现在,我要它。”

“原样奉还。”

谢妍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坚冰,砸进金家此刻暗流汹涌的空气里。

门内的光线涌出,将她笼罩,也将门口对峙的三人分割成明暗两个世界。

金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更深的错愕,然后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般的难堪和恼怒。

“你……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无法理解。

围巾?

她连夜出走,拉黑电话,视频里冷言冷语,现在突然回来,就为了……一条围巾?!

“我说,”谢妍平静地重复,目光却已越过他,笔直地射向客厅中央那个身影,“我来拿回我的东西。特别是,那条被你母亲扔进垃圾桶的Burberry羊绒围巾。”

她的视线如有实质,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光束,精准地锁定在郑玉芬脸上。

郑玉芬原本那混合着“果然回来了”的得意和“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凶狠表情,在听到“围巾”两个字时,瞬间凝固,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什么围巾?!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她尖声否认,眼神却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瞟向阳台角落那个方向,随即又恶狠狠地瞪回来,“谢妍!你还敢回来?!你看看你把我们家搅成什么样了!金湖,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

“妈!”金湖猛地打断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再迟钝也听出来了,谢妍不是为了“回来”,是为了“拿东西”,而且是来者不善,直指母亲做过的那件“扔围巾”的事。那件事他知道,当时觉得是谢妍乱花钱在先,妈生气也情有可原,还觉得妈把那么贵的东西扔掉有点可惜,但也没多说什么。

可现在,这件事被谢妍在这样一个时间、以这样一种方式、如此直白地提出来,就像把他一直试图掩盖的家庭脓疮猛地撕开,暴露在灯光下,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狼狈。

“妍妍,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别在门口……”他试图缓和气氛,侧身想让开。

“不必了。”谢妍脚步未动,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我只是来拿属于我的个人物品,拿完就走。不会打扰你们。”

“拿东西?哼!”郑玉芬见谢妍这副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的样子,怒火彻底压倒了心虚,她几步冲到门口,和金湖并肩站着,双手叉腰,像一尊门神,堵住了入口,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谢妍。

“你的东西?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的?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金家给的?哪一样不是我儿子挣的?你还想拿东西?我告诉你,一根针你都别想从金家拿走!”

“妈!你少说两句!”金湖听得额头青筋直跳,低声呵斥。他就算再“妈宝”,此刻也觉出母亲这话说得太绝,太难听了。

“我说错了吗?”郑玉芬反而拔高音量,指着谢妍的鼻子,“她结婚带什么来了?就几件破衣服!她工作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还不是靠我儿子养着!现在翅膀硬了,想跑了,还想把东西带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金湖,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她要离婚可以,让她净身出户!她买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一件也别想拿走!就当是赔偿我们金家的精神损失和我们家的饭钱!”

精神损失。

饭钱。

谢妍听着这些无耻至极的话,看着郑玉芬那张因激动和刻薄而扭曲变形的脸,心里连最后一丝因为“曾是家人”而产生的涟漪都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的、尖锐的讽刺。

“郑玉芬,”她再次直呼其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郑玉芬的叫骂戛然而止,“法律上,夫妻婚后的工资收入属于共同财产。我工作期间的收入,是我和金湖的共同财产,不是你金家的,更不是你儿子的‘恩赐’。至于我个人婚前财产,以及用我个人收入购买、有明确记录的物品,所有权属于我本人。你私自处置、毁坏我的个人财物,涉嫌违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郑玉芬瞬间僵住、又因听到“违法”二字而闪过一丝慌乱的脸,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冷酷的语调说:

“那条围巾,购买发票、支付记录、物流信息,我全部保存完好。购入价格是七千九百八十元。你故意将其毁损丢弃,已达到立案标准。需要我现在报警,让警察同志来现场取证,并就财产损坏和侵占问题,进行调解,或者立案调查吗?”

“你……你吓唬谁呢!”郑玉芬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声音明显发虚,眼神开始躲闪,“一条围巾……谁、谁看见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丢的!”

“我看见了。”一个带着浓浓鼻音、娇滴滴的女声,突兀地从客厅沙发方向传来。

只见金玲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机,慢悠悠地晃到门口,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包拆开的薯片,正一片一片地往嘴里送,吃得咔嚓作响。她看着眼前的对峙,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和一种微妙的、对谢妍此刻“狼狈”(在她看来)状态的幸灾乐祸。

她是郑玉芬的小女儿,金湖的妹妹,比谢妍小两岁,大专毕业后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啃老,也啃哥哥。平时在谢妍面前,总是一副“我才是这个家小公主”的做派,对谢妍呼来喝去,言语间也多带刺。

“嫂子,你说的是那条卡其色格纹的围巾吧?”金玲嚼着薯片,语气故作天真,眼神却带着钩子,“我看见了呀。那天妈从你衣柜里翻出来,可生气了,说这东西一看就死贵,嫂子你太不会过日子。然后妈就拿着去阳台了……后来,我好像是在垃圾桶里看见来着,哎哟,脏死了,沾了菜汤,可惜了了。”

她嘴上说着“可惜”,脸上却半点惋惜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种“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看你能怎么样”的得意。

郑玉芬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怪她多嘴,但被金玲这么一“作证”,她再否认就显得可笑了。

金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妹妹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用这种语气“证实”这件事。这无疑是把母亲,也把他,架在火上烤。

“金玲!你闭嘴!没你的事!”金湖低吼。

“我说的是事实嘛。”金玲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目光在谢妍脸上扫来扫去,像是评估她的反应。

谢妍却没看她,依旧只盯着郑玉芬。

“证人有了。”她淡淡地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外放了手机里保存的、一段清晰的、带着嘈杂环境音的录音:

“这是什么?……围巾?……结婚前就这么乱花钱?!八千块!就买这么一条破布?!……你的奖金?你的奖金以后就是家里的钱!是金湖的钱!……这围巾,我没收了!……你所有的工资奖金,全都上交!银行卡给我!”

录音不长,但郑玉芬那尖利、刻薄、蛮横的声音,清晰可辨。

正是那天她发现围巾、逼迫谢妍上交工资卡的现场!

谢妍当时,竟然录音了?!

郑玉芬和金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金玲也停下了咀嚼,愕然地张着嘴,看看谢妍手里的手机,又看看母亲和哥哥。

谢妍按停录音,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上面显示着一条购物订单的详情截图,商品图片正是那条Burberry围巾,价格:7980.00元。支付方式是谢妍的个人银行卡。

“购买记录,支付凭证,现场录音,证人证言。”谢妍收起手机,目光如冰,“证据链完整。郑玉芬,你是现在把围巾赔偿给我,还是等我报警,让警察和法庭来处理?”

“你……你竟然录音!你算计我!”郑玉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妍的手指都在颤,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晕过去。巨大的恐慌和被“算计”的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地骂道:“毒妇!心机婊!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你嫁进我们金家就是来害我们的!金湖!你看看!你看看她多狠毒!她早就准备好要对付我了!”

金湖也震惊地看着谢妍,眼神复杂,有被背叛的愤怒,有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也有一种陌生的、冰冷的审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思缜密,手段强硬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顺的、甚至有些懦弱的谢妍吗?

“算计?”谢妍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如果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留下对方违法的证据,叫做‘算计’。那随意翻动他人私人物品,强行侵占他人财产,恶意毁坏他人物品,又该叫什么?强盗?还是法盲?”

“你——!”郑玉芬被噎得差点背过气。

“妈!你别说了!”金湖猛地吼了一声,声音嘶哑。他算是看明白了,谢妍今天是有备而来,每一句话都钉在理上,每一招都打在要害。再闹下去,真的报警,丢人的只会是他们金家。

他疲惫地抹了把脸,看向谢妍,眼神里带着哀求,也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妍妍,一条围巾而已,妈当时是在气头上,做事冲动。钱……钱我赔给你,行吗?双倍赔给你!我们别闹到警察那里,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谢妍打断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讥诮,“金湖,从你妈把我珍爱的东西像垃圾一样扔掉的那一刻起,从你看着她扔掉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这里,就不是我的家了。至于外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郑玉芬,扫过眼神闪烁的金玲,最后落回金湖那张写满痛苦(或许是表演)和难堪的脸上。

“丢人的,从来不是我。”

金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谢妍的心,是真的死了。死的透透的。

“好……好……”他惨笑两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侧身让开了门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去拿吧……你的东西,都拿走。”

“金湖!你敢!”郑玉芬尖叫,想去拦。

“妈!”金湖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郑玉芬吃痛,“让她拿!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真想让她报警,让左邻右舍都来看笑话吗?!”

郑玉芬被儿子从未有过的凶狠眼神和语气镇住了,一时竟不敢再闹,只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用淬毒般的眼神死死瞪着谢妍。

谢妍不再看他们,迈步,走进了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空气里还残留着红烧带鱼的腥气,和她记忆中的压抑、冰冷,如出一辙。

她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卧室。

金湖和郑玉芬跟在她身后,像两个沉默的、充满恶意的影子。金玲也好奇地跟了过来,倚在卧室门口,继续她的薯片,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味。

卧室还是老样子,大红喜字刺眼,婚纱照讽刺。

谢妍打开衣柜。她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些普通款式,好一点的衣服,早在她“辞职”前后,被郑玉芬以“在家穿那么好看给谁看”、“不实用”为由,或送人或压了箱底。

她拿出自己带来的那个空行李箱,开始收拾。

衣服,鞋子,几本常看的书,一些护肤品,还有抽屉里的一些小首饰——都是不值钱的银饰或小玩意,但那是她学生时代打工攒钱买的,是她的青春记忆。

她动作很快,也很稳,没有一丝留恋,像是在清理一个临时落脚的旅馆房间。

郑玉芬在一旁看着,看着她把自己买的、那些她看不上眼的东西一件件收走,心疼得直抽抽——在她看来,这些东西哪怕再不值钱,也是用“他们家”的钱买的!是她的所有物!现在居然要被这个“叛徒”带走!

但她不敢再拦,儿子刚才的眼神吓到她了。

很快,行李箱就装满了大半。

谢妍合上箱子,拉好拉链,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上。

那个抽屉,是带锁的。钥匙只有她有。

但此刻,锁是坏的,有明显被撬过的痕迹。

谢妍的心沉了一下。她走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些更私人的物品:日记本(已经很久没写了),一些朋友写的信和贺卡,几本相册,还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她先拿起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空的。

她订婚时,金湖送她的那枚小小的钻石戒指,不见了。

谢妍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门口的郑玉芬。

郑玉芬眼神一慌,下意识地别开脸,但随即又强撑着瞪回来:“看什么看!谁动你东西了!”

“我的戒指呢?”谢妍问,声音很平静,却让郑玉芬后背发凉。

“什……什么戒指?我不知道!”郑玉芬矢口否认。

“订婚戒指。放在这个带锁的抽屉里。现在,抽屉锁被撬,戒指不见了。”谢妍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郑玉芬,“郑玉芬,你不仅扔我围巾,还撬我抽屉,偷我戒指?”

“你放屁!谁偷你戒指了!那戒指是我儿子买的!是我们金家的东西!”郑玉芬尖叫起来,彻底慌了神,她没想到谢妍会突然检查那个抽屉,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发现戒指不见了。

“是吗?”谢妍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明明比郑玉芬高不了多少,此刻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购买发票和证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而且,那是婚前赠与,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你未经我同意,撬锁拿走,不是偷,是什么?”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郑玉芬抵死不认,眼神却飘忽地看向金玲。

金玲正拿着薯片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闪烁,忽然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谢妍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眼神交流。

她转向金玲,目光锐利:“金玲,你见过那枚戒指吗?一颗很小的钻石,戒托是玫瑰金的。”

金玲被点名,吓了一跳,薯片都差点掉地上,她结结巴巴:“我……我……我没见过!你别问我!”

“你没见过?”谢妍逼近一步,“那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金玲的右手上。

只见她的中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玫瑰金的戒指,戒托上镶着一颗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的小钻石。款式,大小,和谢妍丢失的那一枚,几乎一模一样。

金玲触电般地把手藏到身后,脸涨得通红:“这……这是我男朋友送的!”

“你男朋友?”谢妍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你那个连份稳定工作都没有、吃饭都要你买单的男朋友,送得起蒂凡尼的经典六爪镶钻戒?就算是最小的碎钻款,也要近万块吧?”

金玲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郑玉芬也傻眼了,她没想到女儿竟然这么蠢,直接把戒指戴手上了!还正好被谢妍撞见!

“金玲!把戒指摘下来!”金湖也看到了,气得眼前发黑,厉声喝道。他认得那枚戒指,那是他当初省吃俭用好几个月,给谢妍买的订婚戒指!虽然不大,却是他当时能拿出的最大诚意!现在,竟然戴在了自己妹妹手上!还是以这种方式!

“不……我不!”金玲把手藏得更紧,眼圈一红,开始耍无赖,“这是妈给我的!妈说嫂子反正不要了,放着也是浪费,就给我戴了!哥,不就一枚破戒指嘛,你至于这么凶吗!”

破戒指。

放着也是浪费。

谢妍听着这些话,看着金玲那副理直气壮、毫无愧色的样子,再看看郑玉芬那副“给你妹妹戴怎么了”的理所当然,和金湖那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

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她珍视的、象征着爱情和承诺的订婚戒指,在她们眼里,是“破戒指”,是“不要的垃圾”,是可以随意撬锁拿走、送给女儿戴的“废物”。

而她省吃俭用、用自己努力工作挣来的奖金买给自己的奖励,是“资产阶级的奢侈玩意儿”,是“乱花钱”,是活该被扔进垃圾桶的“罪证”。

真心,在这里不值一提。

付出,在这里是理所当然。

而贪婪、自私、无耻,却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如此备受“宠爱”。

谢妍没有再质问,也没有再争吵。

她只是平静地走回梳妆台,拿起那个空丝绒盒子,然后走回到金玲面前,伸出手。

“戒指,还我。”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金玲被她看得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求助地看向郑玉芬:“妈……”

郑玉芬此刻也是骑虎难下,给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还是当着儿子的面,她脸上挂不住,硬着头皮说:“给……给她就给她!一个破戒指,有什么了不起!金玲,妈以后给你买个更好的!”

“妈!”金湖痛苦地低吼,母亲和妹妹的言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力。

金玲这才不情不愿地、极其缓慢地摘下戒指,重重地拍在谢妍摊开的手心里,嘴里还嘟囔着:“小气鬼!戴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谢妍接过戒指,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她看也没看,直接放回丝绒盒子,盖上,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然后,她拉起行李箱,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卧室。

目光掠过满脸怨恨的郑玉芬,掠过眼神躲闪、面红耳赤的金玲,掠过痛苦抱头的金湖。

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彻底的了然和冰冷的疏离。

“我的东西,暂时拿这些。剩下的,以及那条围巾的赔偿,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

说完,她拉着行李箱,转身,向外走去。

经过客厅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茶几。

上面,放着一个崭新的、印着某个国际大牌Logo的包装袋,里面露出一角鲜艳的丝巾。

而旁边的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围巾——一条颜色艳丽、花纹繁复、但材质一眼就能看出是廉价化纤的仿冒品围巾,标签还没拆,上面是粗糙的拼音字母,模仿着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

那是金玲的“新宠”,昨天才在谢妍面前炫耀过,说是“朋友从国外代购回来的正品”,花了“好几千”。

郑玉芬当时摸着那条假围巾,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夸赞:“哎呀,还是我们玲玲有眼光!这围巾多好看!多显气质!比那些死贵还不实用的牌子货强多了!”

此刻,那条假货围巾,像一个无声的嘲讽,躺在那里。

嘲讽着谢妍曾经付出的真心,嘲讽着这个家庭扭曲的价值观,也嘲讽着郑玉芬那愚蠢可笑的“双标”和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