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
林天抬起头,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走出来了,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外面挺凉快的,要不要去阳台坐一会儿?
林天放下手机,站起来跟她上了二楼。
阳台不大,摆着两把太师椅和一张小圆桌,夜风从城市的边界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玲珑把热水杯放在圆桌上,自己坐到了椅上,林天则直接背靠在栏杆边。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中铺展开来,像一片倒扣的星河,夜晚的月光把玲珑的侧脸照亮。
玲珑开口:林天。
我今天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柔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林天侧过头看她。
玲珑把视线从城市灯火上收回来,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想和你一起走得更远。她说。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她的银白发丝被夜风轻轻吹起。
不是作为球娘和操纵师的那种。她接着说,是我想一直跟着你走,不管以后是省内联赛还是全国联赛,还是别的什么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林天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笃定的、已经做好决定的光。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话,听起来像是要跟我一辈子。
玲珑被他这句话逗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起来。她笑得很轻,但眼睛里的光没散。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也靠在栏杆上,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我感觉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林天。
那说好了,林天看着远处的城市边缘,以后走到哪,都带着你。
玲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嘴唇吻向林天。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像羽毛落水,只有湿润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她在紧张,嘴唇有一点点凉。
林天没有动,他整个人僵了一秒,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按下了暂停键。
但下一秒,林天感受到她的嘴唇退开了一点点,又贴了回来,比刚才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天抬起手,掌心贴上她的后颈。
玲珑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她顺着这个力道向前倾,林天低下头,嘴唇从承接变成了回应,张开了一线,含住了她的下唇。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是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很快她就学会了,微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尖探进来。
接吻这件事在球娘出厂时的记忆库里恐怕没有任何存档,她的舌尖躲了一下,又怯怯地迎上来,笨拙地贴着他的舌面蹭过去。
林天放慢了节奏,带着她一点一点地走,玲珑攥着他衣领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林天另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腰侧,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升高。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往前滑了半寸,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向上也没有向下。
但就是那半寸的移动让玲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她在他唇间呜咽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从她胸腔传来,快而有力。
片刻后,她先松开了。她的嘴唇湿润发红,比平时饱满了一些,呼吸急促得像刚打完一场比赛。
玲珑没有接着说什么,快速推开了阳台门,留下一句:晚安,我先去休息了!
玲珑推开门走进房间,留下林天站在阳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摸过她腰间的手,然后笑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后转身走回房间,关上了阳台的门。
夜风被隔绝在外面,屋子里安静下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系统面板的边缘亮着微光,显示着夺冠后,完成的赛季积分任务和夺冠奖励。
接下来将是一波给球娘们的大提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