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炀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这时候就是你们谈判的好时机。”
其中一人质疑:“你怎么确定他出轨了?”
陆炀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甚至带着冷漠:“我是这里的服务员。”
祁砚闻笑了。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炀继续道:“还有另一种,你们可以立马找好备选资方,就算最后谈崩,那边可以立刻接盘,项目就不会死。”
“前提条件是……你们没找到那人出轨的证据。”
另一男人瞬间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祁砚闻欣赏看向他,主动起身对他伸出手,“多谢你的提议,你叫什么名字。”
陆炀回握住:“陆炀。”
“我记住了。”
祁砚闻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他:“这张十万支票是报酬。”
“解决之后,我再给你一笔。”
“多谢。”
陆炀接过。
出了门,陆炀嘴角轻弯。
几天前,这四人就来过酒吧。
路过他身边时,还在谈投资方面的事。
他注意到了。
陆炀知道他们遇到麻烦,便找准机会进包厢。
有了这笔钱,可以给她买东西了。
……
云画姝刚从楼下邻居那要到快递地址,正在美滋滋网上购物时,温渊年发来消息。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不可置信的看了几眼名字。
温渊年算是她曾经有过好感的学长,不过他大二就出国留学了。
后面她对他的好感不了了之,再后面两人没联系,她快忘了这号人物。
当年,大学里无人不知,云家大小姐娇纵跋扈,恶名在外,欺辱同学是常事,无人和她接近,更不敢得罪她。
只有大两届的温渊年愿意靠近她,主动给她辅导挂科课程。
如此温柔的一个人。
饶是她,也忍不住心动。
后面他出国留学,云画姝失落了好一阵。
不过现在,对温渊年早已没了心动的感觉。
她想了一下。
直接拒绝。
那头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云画姝见推辞不掉,只好应了。
怎么着人家以前也帮过她,到时候请他吃顿饭,就当是还大学给她补课的人情了。
正思忖着。
木门被推开,发出吱呀声响。
云画姝吓一跳,下意识息屏。
陆炀注意到她反常,只是轻轻皱了下眉,而后神色如常。
她攥着手机,清了清嗓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奇怪,她又没做坏事,这么心虚做什么?
陆炀视线从她手机上收回,转而看向她脸:“饿了吗?”
云画姝点头。
见他两手空空,好奇问:“今天吃什么?”
陆炀:“想出去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