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兰心里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呦!我媳妇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我呀,我可得抓紧了,不能让我媳妇久等。”
周建平忍不住逗她,姜若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时间脸涨的通红。
周建平看着她羞中带几分气恼的模样,微微一怔,竟不由得看呆了,“媳妇,你真好看!”
姜若兰脸颊更烫,白了他一眼,抿着唇嗔了一声,“流氓!”
周建平低低笑出声,语气理直气壮:“我对自己媳妇耍流氓,怎么了?”
见她眼尾泛红,周建平不再逗她,伸手推开小屋的门,把木板和工具搬了进去。
姜若兰也是纳闷了,自己平时伶牙俐齿,怎么到了周建平这就全都不好使了呢?
屋里那张小床本来就是对付的,床架是两根长条板凳,架着几块薄板子,坐上去都微微晃动。
周建平蹲下身,伸手晃了晃床架,试了试松动的地方。锤子在他手里用的熟练,铁钉一颗颗敲进去,把松动的地方钉牢。
又取来厚木板,比着床沿的尺寸,比划妥当,牢牢钉在床的侧面,把床面拓宽出一截。
不多时,原本吱吱呀呀窄小摇晃的小床,变得结实稳固,看着也宽敞了不少。
周建平直起身子,又后退了两步打量一番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
“媳妇,你坐上去试试。”
有一说一,周建平这手艺真不错,吱吱呀呀的声音没了,床上也宽敞多了,这下晚上不用担心被褥滑下来了。
“行,你这手艺挺好的!”
周建平嘿嘿笑了几声。
“媳妇,这几天白天我都比较忙,可能顾不上你,你上工干活悠着点,别那么实在,等咱们结婚就好了,到时候我直接把你的活包了。”
姜若兰不疑有他,点头答道:
“嗯,你该忙就忙,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到了夜里周建平又来敲窗,她才悟出来,在这等着呢,白天没空,就晚上有空是吗?
合着这床加宽出来的一截周建平是给自己准备的啊!
“哎呦,哎呦,媳妇你别掐我呀,咱有话好好说,你这弄的我痒的不行!”
“好你个周建平,在这等着我呢。”
周建平躲着她的手,低低的闷笑,也不否定,厚着脸皮往她身边又挪了挪。
“好媳妇,床不弄宽点,夜里我过来,咱俩都快掉下去了,我也是未雨绸缪。”
好一个未雨绸缪,姜若兰瞪着他,狠狠地说:
“你就不会不过来?”
周建平收敛笑意,把姜若兰搂进怀里,声音放的很轻,却又带着一点执拗:
“媳妇,我好想你!”
屋内光线昏暗,周建平滚烫的呼吸扫在她耳边,惹得她心头发颤。
姜若兰被他一句话说得心头一乱,刚才那点气恼莫名就散了大半。
她别开脸,嘴硬嘟囔:
“就你歪理多!”
周建平望着月光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胸膛微微起伏,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媳妇,我可以亲你吗?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