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没有退路(1 / 2)开局拿捏长公主,这世子强得离谱首页

案上早备齐了东西:生铁小炭炉,冒着热气的开水铜盆,三把很薄的柳叶小刀,两个洗干净的陶土火罐还有一坛塞外烈酒。

刺鼻的草药味混着酒气,在屋里散开。

楚宁靠在硬木架子边,肩膀直喘。

她伸手探进袖子,摸出一卷黄绢手谕,重重拍在桌案上。

“镇北军拖欠三年的三十万石粮饷,本宫今夜盖印批复。”

楚宁抬起下巴,说话依旧带着架子,“外加北境互市关税三成,全归镇北王府。”

陆渊站在水盆前,拿布巾擦着短刀。

他连看都没看那道黄绢一眼。

楚宁掐紧掌心,冷着脸道:“开出你的价码,把解毒的方子交出来。”

陆渊把小刀扔进滚烫的热水里烫着,头也没抬:

“殿下若觉得银子跟官位能解这红粉骷髅,大可回长乐阁把太医院那帮老头全叫去。”

楚宁胸口憋着火。

长乐阁昨夜那杯毒酒,是二皇子找西域暗线弄来的阴损东西。

太医院那帮只会按方抓药的庸医,连名字都认不全,更别说拔毒了。

“陆渊,你少在本宫面前拿架子。”

楚宁往前跨了一步,从腰间拔出一柄寸许长的短匕,直逼陆渊心口,“你真当本宫不敢杀你?”

短刃泛着青黑光泽,停在陆渊胸前半寸。

陆渊抬眼看她。

“殿下握刀的手都在抖,何必呢?”

陆渊抬手,两指扣住短匕刀背,往旁侧一拨。

楚宁心口一阵撕裂的剧痛。

肚腹里直抽搐,气血逆着往上冲。

“唔……”

楚宁闷哼一声,眼前发黑,短匕当啷掉在地上。

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倒。

陆渊侧身上前,单手横揽,一把兜住她的腰。

身子撞进怀里,隔着湿透的薄衣服,能摸出她后背骨头都在发抖。

“放肆……松手!”

楚宁瞪大眼,想推开他的胸膛,手上却使不出半点劲。

陆渊手臂一收,半提半抱,直接把人扔在窗边的软榻上。

“毒已经蔓延到肩胛骨下面两寸了。”

陆渊按住她的肩骨,“再拖一会,毒虫产的卵顺着血钻进心脉,你这辈子就只能瘫在榻上。”

楚宁侧趴在榻上,大口喘着冷气。

冷汗把头发粘在她惨白的脸上,狼狈不堪。

她好歹是监国长公主,手里握着兵权,何曾受过这种摆布。

可肩胛骨后头火烧火燎的,疼得钻心。

屋里只有炭炉里的炭块噼啪响了一声。

陆渊转身取过擦干净的小刀,又倒满了一碗烈酒。

“把外袍跟中衣脱了。”

陆渊声音平淡,跟在军营里给伤兵缝伤口没两样。

楚宁猛的抬头,苍白的脸上腾起一股红晕。

“你说什么?”

“红粉骷髅是西域用草乌跟附子毒汁养出来的红线水蛭。”

陆渊拿起陶土小火罐,在火苗上烤着罐底,“毒虫死后融在肉里,在肩后结了血核。”

“隔着你这三层厚衣服,我怎么下刀放血,怎么拔罐?”

楚宁抓紧榻沿,指甲缝里都要掐出血来。

她看着陆渊手里的短刀,眼里又是挣扎又是杀意:

“陆渊,你若敢动歪心思,本宫灭你九族。”

陆渊笑了一声,把短刀拍在案上。

“殿下若嫌命长,门没锁,马车就在后巷,请便。”

说完,陆渊坐回椅子上,自己倒了碗粗茶。

屋里静下来。

楚宁心口抽痛得更厉害,疼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声响。

她知道自己没退路。

死在暗室里,还是忍着活下去?

楚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摸向腰间。

宫绦解开,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