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在这儿看桃花。”顾辞从圆桌边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递给池昭玉说:“本来打算在浮茶山吃了茶,在山顶吹了风,然后送给你的。现在在这里,反倒更应景了。”
“哦?”池昭玉好奇的拿过匣子来,一边打开一边说:“是什么?怎么好好的又送礼物给我?”
“生辰快乐,阿玉。”
“我的生辰吗?”池昭玉愣住了:“这些年我和兄长一直是一起过生辰的,往年谷雨,母亲都会煮鸡丝春菜面,说是雨生百谷面生香,吃了可以福寿绵长,我还说吃的像长寿面,原来…竟真的是长寿面!”
“夫人有心了。其实本来,你生在谷雨,赵将军想给你取名阿雨的,但是那年的雨季太绵长,甚至有泛滥成灾的情况,将军说,玉有五德,还是给你换了一个美好一点的名字。”
“岁岁年年,共欢同乐,嘉庆与时新。”顾辞以茶代酒祝贺池昭玉道:“阿玉,生辰快乐。”
“谢谢。”池昭玉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擦了擦眼泪,换上一张笑脸说:“所以你又给我买什么礼物了?你每次都给我备礼物,你的俸禄够花吗?”
“够的。”顾辞说:“你快打开看看。”
池昭玉打开四方四正的雕花匣子一看,里面放着一对金色的錾刻镯子,雕的是卷草加祥云纹样,每一只上面都有一个凸起的云纹装饰,一个是四合云纹,一个是如意云纹。
池昭玉把它们戴在左手上,两只镯子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很好看诶!”池昭玉说。
“你拨一下这个云纹。”顾辞指着其中一个镯子说。
池昭玉拨了一下如意云纹,镯子弹开了外面一层,露出一道弯弯的刀片来。
“嚯!”池昭玉吓了一跳。
“可以割各种绳索。”顾辞又指着另一个镯子说:“你再往外拉拽一下这个云纹。”
池昭玉小心的把四合云纹往外一拉,拉出了一根银光闪闪的细线来!
池昭玉的眼睛都亮了!
这个她懂得,哦豁,大杀器。
顾辞走到书房又走回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匣子:“这是往年的。”
池昭玉愣住了,她低头打开匣子,里面有一个兔儿爷,一个拨浪鼓,两根雕工拙劣的桃木簪子,两根雕工稍好的檀木簪子,一对儿叮当镯,一个缠枝纹银镯子,一对玛瑙耳坠,两枝珠花…
这里面,还有一面錾刻桃花枝的小镜子。
池昭玉看到它,一下子愣住了,她记得,这是有一年秋天,她在街角闲逛时,在一家新开的店面看到过的,当时很喜欢,但是钱没带够,等她隔天再去的时候,店家说已经卖出去了。
她还遗憾了一阵子。
“顾辞,你…”
顾辞咧嘴笑了笑。他心里有点苦。当时他偷偷买下来以后,想着再过两日,登山的时候与她相遇,便送给她。结果,奉旨出京查案去了,一查就是半个月,再回来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宋霁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