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怎么了?”
池昭玉:“咳咳咳,呕…唔唔”
半夏快步上前去,给她顺背:“姑娘你别害怕,婢子这就去喊府医!”
池昭玉拽住她的衣角,她挣扎着拿起笔,在纸上哆哆嗦嗦写了一堆字:
不要告诉旁人,速去抓防风,甘草,绿豆,红豆,黑豆,乌梅,就说我连日来心情烦躁失眠,想做点果饮喝。
半夏忙不迭的点头,跌跌撞撞往屋外跑,跑着跑着,小丫鬟渐渐冷静了下来,不能慌,千万不能慌!
不多时,半夏拿着药材急急忙忙回来了,池昭玉把它们摊在桌上,哑着嗓子指挥起来:
“小桃,取一两防风,研磨成粉,研好用冷水给我送服。”
“好。”小桃要急哭了,但是还是赶紧挑出了防风,去拿舂药的石臼。
“半夏,取绿豆与甘草,各一把,加水,大火煮沸,晾两分钟,拿给我喝。”
“好。”半夏立刻干脆利落开始取材,她的手微微发抖,努力克制着冷静。
池昭玉抬手拿起几片生甘草片,随手抓了一个镇纸把它们捣了个稀巴烂,也不顾形象了,抓起来就填在了肚脐眼上。
“姑娘姑娘!”小桃端着碗跑进来:“快喝快喝!”
池昭玉努力的就着满嘴金属味,把这防风磨的粉一股脑喝了下去。
然后由着小桃搀扶,在床榻上斜靠着歇息,她依然感觉不是很舒服,但是心里稍微安定一点。
这天杀的宋霁初,他怎么敢的?!还好只是吸入了一小部分!要不然小命都没了!
幸好蜀地外祖母擅中医,前些年自己跟着学了不少,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半夏也端着碗进来了,灌下一碗“绿豆甘草饮”,池昭玉的心又踏实了一分。
又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宽慰两个吓坏了的丫头:
“别太害怕,我没有什么大碍了。你们且记住,对外千万只说我心烦气躁失眠上火,咳咳咳咳,明日再去抓些这些,我会告诉你们,咳咳咳,挑哪些怎么用。对外,就说做的是果饮。”
“这能行吗?姑娘!”小桃还是很害怕:“剩的这些怎么办,婢子偷偷去扔了!”
“别扔。”池昭玉吞了吞口水说:“这些真的,可以做果饮,你们,拿去分给大家喝。”
于是池昭玉坐起来,挣扎着写了两个方子,递到了小桃手里。
“防风乌梅饮?扁鹊三豆饮?”
“对,很好喝的。对外就说是我睡不着觉一时兴起熬果饮,熬的多,与大家分分。”
小桃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半夏则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池昭玉张了张嘴,发现这事很难说,扯谎的话,他们可能没有危险意识,就这样告诉他们宋霁初下毒吗?好像也不妥。
池昭玉正纠结,该怎么说给两个丫头听比较好,屋门却被人一把从外面撞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