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再登门(1 / 2)赐婚大理寺少卿,前夫他哭到天亮首页

这一日午后,顾辞从大理寺下了衙,青布马车缓缓的向官舍前行,他在马车内闭目养神打着盹,途径书铺那条街的时候,他睁开了眼,挑起门帘向外看去,恰好看见伙计从板车上在往铺子里搬书。

顾辞喊停了马车,摘下展脚幞头,小心的放在座位上,他顺手捋了捋头上的束发,这才下车,抬脚进了书铺。

书铺果然新进了一些旧书,伙计忙的脚不沾地,见他进来,一边搬东西一边向他摆手说:

“顾少卿里面请,翻书请自便。”

顾辞点点头,四下里看了看,抬手从还没整理的一堆旧书里拿起一卷,信手翻了三两下。

“工部,王侍郎?”

顾辞眸光一沉,这一本地方志在他手里于是多停留了一会儿。

工部侍郎王闯,太后母族的一支,顾辞手里有一封截获的他的旧信,里面提到了一些诸如:“上面的意思”这种模糊的字眼,如今结合这份资料来看,似乎可以推断出些什么。

顾辞的手指轻轻在桌上点了点,总觉得这个方向查起来很吃力,明明得来的资料一个比一个数据清晰,但是好像又与自己要弄清楚的事情没有明显交集。

顾辞的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池昭玉专心誊抄书案的模样。

她也在查找太后母族,也许她会有些许看法。

顾辞想着,抬手从腰间取出一贯散钱,轻车熟路的数了两百文放在书铺的柜台上。

还在努力搬货物码书架的伙计连连拱手:“少卿慢走!欢迎再来!”

顾辞急急忙忙往官舍回,去书房的匣子里取出旧信和几页用笔做了记号的散页,连同新得的这份资料一起,伏在桌案上誊抄成了几页纸,待字迹晾干,顾辞想了想,又去石桌上拿起还在晾晒的一个精美木匣子,把这几页信笺纸对折了整整齐齐后,小心的放了进去。他又放进去一个木质隔层,细细垫了一层软布,打开书桌抽屉,取出一个小匣子,那里面是最近新买的一对儿足金桃花骨朵耳坠和一枚同款戒指,顾辞小心翼翼的将它们取出来,仔仔细细的放到隔层上面。

临出门,顾辞才发现自己还穿着上朝的绯色圆领襕衫,于是收回跨出门槛的脚,又折了回去,换上前些天穿的那件玉色圆领袍,没有在腰间佩戴皮质蹀躞带,他选了一根墨绿色的宫绦。几次三番一折腾,屋外已经夕阳满天了。

顾辞策马行至国公府门前,又犹豫了,这时候一个尖酸的话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也加重了他的顾虑。

“顾少卿怎的又来找池阿玉?没成婚前,三天两头往女子家门前跑,成何体统?!”

顾辞一回头,瞧见围墙边蹲着一个稚嫩的人,原来是那甩不掉的牛皮糖,侯府世子宋霁初。

顾辞皱着眉看着他。

宋霁初见他不吭声,觉得戳到了痛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开始大放厥词:

“堂堂大理寺少卿,平时没有公务要忙吗?成天往女子的闺房跑,像什么样子?你有没有在乎过池阿玉的名声?”

顾辞拧着眉望着宋霁初,心想这个纨绔今天怎么了,三天两头翻池阿玉墙头被打的难道不是他宋霁初?一定是今天又被打出来,所以才如此这般恼羞成怒。

这样一想,顾辞突然想到了见池昭玉的好办法,他拴好自己的枣红马,原地跳了两下热热身,然后一抬脚,三步并两步,就跳到了池昭玉屋外的墙头上。

他在墙头上向宋霁初挑挑眉:

“多谢世子爷提点。”

顾辞脚步轻松的落到了院墙内,玉色的圆领袍随着惯性抖了抖。

院子里举着扫帚的池昭玉和小桃半夏:???!!!

发现墙内状况的顾辞,一脸平静的走了过去,小桃和半夏刷的一下都躲到了池昭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