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迟疑:“这老熊,不能说人话吧?”
小李:“不能!这是人!我们有救了!”
黑影向两人疾驰而来。
走得近了,温书才看清楚,这哪里是什么黑熊?
竟然是···萧贺!
那个她拒绝同行的猎户之子萧贺。
身形高大的萧贺,披着厚厚军大衣,戴着雷锋帽,脚踩滑雪板,天黑远远看去鼓鼓囊囊的,可不像头大狗熊?
“小萧同志,你,你怎么来了?”
温书又惊又喜。
萧贺:“你们走后,我爹放心不下,让我追上来看看。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他解下背包,拿出几件厚棉衣:“快穿上,太冷了!”
温书感动得两眼通红,紧紧握住萧贺的手:“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错信了萧队长和周猎户。你不计前嫌,还冒险来救我···”
她哽咽,说不下去了。
萧贺手脚麻利,用厚棉衣将伤员小张包好:“他受伤流血了,不能再受冻,失温很要命的。”
温书、小李穿了厚棉衣,感觉暖和多了。
萧贺又拿出一把锯子,两下三下放倒了一棵碗口粗大树,麻溜的锯树、造材,敲敲打打造出一个大雪橇。
他又掏出一捆粗麻绳,将小张转移到雪橇上捆好。
“你这是?”
温书睁大美眸。
萧贺笑道:“雪地里,这玩意省劲!你也坐上去。我和小李轮番拉车,跟着我,两个小时就走出大山了。”
温书一脸难为情:“你拉车,我坐车,这怎么好意思?”
萧贺态度坚决:“山里,一切听我的!雪橇上安全,你要是掉雪窝子,谁都救不了你!”
温书坐上车,摆弄衣角惭愧道:“是我无知了。原来,山里这么多危险。”
小李感激道:“多亏有你,不然小张死定了。”
萧贺笑了笑:“跟紧我!”
他又丢给小李一套滑雪板,手持猎枪,闲庭信步,走在前面。
小李穿好雪板,拉着雪橇,紧紧跟着。
萧贺如识途老马,不断提醒。
“前面有道沟!”
“从这边走。小心左边雪窝子!”
温书坐在雪橇上,越来越惊奇。
萧贺临时制作的大雪橇,在厚厚的积雪上,果然又快又稳,比军用吉普还平滑。
小李低声道:“小温同志,这萧贺看着年轻,但比那老周有经验多了。滑雪板、雪橇如履平地,省老劲了。再看人家对山里跟自家后院一样熟。要早请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温书脸一红,点点头。
“转过前面那道弯,就出老熊领了。”
萧贺一指沉声道:“大家加把劲。”
天,已经黑透了。
加上下雪,没有月亮,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温书心一颤:“萧贺同志,那恶熊会不会赶在前面,伏击我们?”
笑老鬼仿佛成了精,连吃两人,重伤一人,她都被笑老鬼吓破了胆。
萧贺轻蔑一笑:“伟大领袖教导我们,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何况是头畜生?它要是敢来,我干不死它。”
温书松了口气,俏脸微红。
不知为何,跟萧贺在一起,她仿佛有了主心骨,勇气和胆气都回来了。
突然,小李拔出枪叫道:“前面!有熊!”
几人回头看去。
远处一棵大树后,一道诡异的高大黑影,一闪而没。
小李红了眼拔枪就射,连开数枪。
砰、砰。
枪声,回荡在雪山上。
那黑影,应声而倒。
“打中了!”
小李兴奋不已。
“快停下!”
萧贺一把按住小李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