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点点头,又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李慧芳是刘爷的丈母娘,咱们往后又要把刘爷捧成院里的长辈,真叫他‘刘爷’……那往后咱们怎么称呼李慧芳?难不成得叫……?”他想到那个可能,自己都觉得有点牙疼,这辈分貌似彻底乱了套了。
他摇摇头,暂时把这烦恼抛开:“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面子上对李慧芳客气些、尊重些总没错。”
“还有,”易中海接着布置,“以后贾家那边,或者傻柱那边,真有什么需要咱们搭把手的,咱们去帮忙的时候,尽量挑刘爷在的时候,或者想办法让他知道。就算他不在院里,你也多跟李慧芳念叨念叨,就说‘老易帮东旭干了啥啥’、‘老易又给柱子说了啥好话,办了啥事儿’,通过李慧芳的嘴,传到刘爷耳朵里。”
他眼中精光一闪:“对了,既然有了刘爷这层‘保险’,咱们原先对傻柱的那点顾虑,也可以放一放了。可以把傻柱也正式纳入咱们这个‘养老保障’计划里来!以后对傻柱,也可以好点,多让他欠咱们点人情。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东旭那边是主要,傻柱这边就当是个备选。并且,傻柱可是个厨子,咱们将来老了想要吃点好的,还得靠他。”
王桂香听到这里,又有些犹豫了:“老易,你之前不是说,何大清不是个东西,傻柱可能也靠不住吗?万一咱们对傻柱好了,他将来跟他爹一样,也拍拍屁股跑了,或者娶了媳妇儿忘了咱们,那咱们不是白付出了?”
易中海听了,脸上却露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傲然表情,他摆摆手:“那是在没有刘爷的情况下!傻柱跟他爹一样,混不吝,讲义气但容易冲动,确实有不确定性。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冷笑:“往后有了刘爷坐镇院里,傻柱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刘爷是干啥的?那是正儿八经的公安!当年何大清跑的时候,为啥没人管?一是乱,二是没人较真。可要是刘爷在院里,以他的本事和身份,想把何大清那混蛋玩意儿找出来、甚至抓回来,你觉得很难吗?”
王桂香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以刘华腾今天展现出的手段和公安的身份,要找个人,还真不是难事。
“所以啊,”易中海得出结论,“有了刘爷这尊‘镇山太岁’在院里镇着,傻柱就算有他爹那个心思,他也得掂量掂量!他跑得了吗?刘爷能让他跑了吗?因此,傻柱未来那个不靠谱的风险,就被刘爷的存在给化解掉了!咱们现在对傻柱好,让他欠人情,将来的回报,就比以前有保障得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具体怎么对待傻柱,尤其是涉及到傻柱将来结婚、成家这种大事,咱们往后还是得多跟刘爷聊聊,听听他的想法和看法。不能像以前那样,完全按照咱们自己的意思来。毕竟,以后这院里的大事,绕不开刘爷。咱们得跟紧他的步伐,不能自作主张,免得弄巧成拙。”
王桂香听完易中海这一整套环环相扣、老谋深算的计划,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她重重地点点头,脸上满是信服和依赖:“成!老易,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这脑子啊,就是好使,这样的布置都能想得出来,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就踏实多了!”
易中海享受着妻子崇拜的目光,心里那股因刘华腾出现而产生的危机感和失控感,此刻已经彻底转化为一种“借力打力”、“化敌为友”的掌控感和得意。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自己和老伴儿安然坐在院中,享受着晚辈们的孝敬,而刘华腾这尊他亲手捧起来的“守护神”,则无声地保障着这一切的顺利运行。
这计划,天衣无缝!果然,我易中海一生不弱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