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腾这才笑嘻嘻地钻进小屋,关上了门。
躺在刘彩云的床上,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钻进鼻子。不是香水,也不是脂粉,就是女孩儿身上那种干干净净的、清新的味道,混合着阳光晒过被褥的暖香。
刘华腾深吸一口气,心里美滋滋的:“果然,黄花大闺女留下的味道就是香。”
他枕着手臂,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琢磨着接下来的事儿。工作得抓紧找,结婚的事儿也得尽快办,还有这个四合院……感觉还挺好玩儿的。
想着想着,睡意渐渐袭来。
不知睡了多久。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刘华腾猛地睁开眼,瞬间从床上弹起。多年的警觉性让他第一时间判断出——这是真枪,距离不远,就在胡同附近!
他迅速穿好衣服,动作轻巧而迅速,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拉开房门,院子里已经传来骚动。
“怎么回事?”
“哪儿打枪?”
“是不是出事儿了?”
各家各户陆续亮起灯,有人推开窗户探头张望,有人披着衣服走出门。
刘华腾来到前院时,易中海、贾东旭、傻柱、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也已经出来了,一个个睡眼惺忪,脸上带着惊疑。
“刘、刘爷,”易中海看见刘华腾,下意识叫了一声,“您也听见了?”
刘华腾此刻脸上全无白天的嬉皮笑脸,神色严肃,眼神锐利。他点点头,迅速扫视了一圈院里的情况。
“枪声不远,就在胡同口那边。”他沉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海子,胖子,四眼儿,还有你、你、你——”
他手指点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贾东旭几人:“你们几个,守好院里。把院门拴紧喽,不许打开,谁叫都别开。另外组织院里青壮,保护好老人、妇女和孩子。我去瞅瞅啥情况。”
说完,不等几人反应,他几步助跑,脚尖在墙角青砖上一点,身子轻飘飘跃起,双手一搭墙头,整个人就像只狸猫似的翻过了近两米高的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前院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傻柱张大了嘴,半天才喃喃道:“我滴个乖乖……这身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飞、飞檐走壁啊这是……”
易中海脸色凝重。他虽然恼刘华腾,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真有本事。就刚才那一手,别说南锣鼓巷了,就算是整个东城区,都未必能找出来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