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半路居然杀出个程咬金!
瞅刘彩云看这小子的眼神,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阎埠贵心里明镜似的——完了,自家算计要落空!
“彩云啊,”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街道办都表扬过的。这带外人进来,是不是得先跟三位大爷报备一下?”
刘彩云一愣:“三大爷,华腾他是我同学......”
“同学也是外人嘛,”阎埠贵打断她,目光转向刘华腾,语气更加不客气,“尤其是不懂规矩、连人都不会叫的。咱们院最讲究尊老爱幼,这见了长辈,连声招呼都不打,像什么话?”
刘华腾原本还觉得挺新鲜——亲眼见到电视剧里的人物了。可阎埠贵这话一出口,他乐了。
哟呵,这是冲着我来啊?
“小云啊,”刘华腾没理阎埠贵,转头问刘彩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阎埠贵听见,“这是你爹的三哥?”
刘彩云被问懵了:“不是啊,这是我家的对门邻居,阎老师。”
“哦,邻居啊,”刘华腾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不对啊,没亲戚关系,你咋叫他三大爷呢?我这可得跟你说道说道了,这个加了排行的,可是专门用来称呼自家亲大伯的,或者亲大爷的。你这叫法,不合适吧?”
刘彩云被这么一问,也愣住了。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院里人就开始管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了?好像也不知道啥时候开始,不知不觉的就这么叫了,从来没想过这称呼合不合适。
阎埠贵的脸“唰”地就黑了。
“小子!”他指着刘华腾,手指气得发抖,“你懂什么!这个称呼是我们全院大会决定的!是大家伙儿对我和老易、老刘的尊敬!你不是我们院里人,没资格在这指手画脚!赶紧离开!”
刘华腾一听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凑到阎埠贵跟前。阎埠贵个子比他矮一头,得仰着脸看他。
“小四眼,”刘华腾伸出手,在阎埠贵脸上拍了拍——不是打,就是那种侮辱性极强的轻拍,像拍小孩似的,“你刚才说什么?让我离开?”
阎埠贵被这动作气得浑身哆嗦:“你、你敢动手?”
“动手?”刘华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要是真动手,你现在已经躺地上喊救命了。”
他收回手,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埠贵:“听好了,第一,我叫刘华腾,鲁省来的,今年十八,红星中学刚毕业。第二,我爷爷1937年参加无福山起义,后来牺牲了,我是正儿八经的烈属。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最烦别人跟我指手画脚。尤其是你这种,没半点亲戚关系,还摆长辈谱的。”
阎埠贵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烈属?这年头,烈属身份可是护身符!街道办、派出所,见了烈属都得客气三分!像他这种小业主成分的,被烈属打了,街道或者派出所来了,都得说上一句,人家为何不打别人就打你了?
“你、你......”阎埠贵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烈属怎么了?烈属就能不尊重人了?”
“尊重?”刘华腾嗤笑一声,“尊重是相互的。你一上来就阴阳怪气,让我尊重你?你配吗?”
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贴到阎埠贵脸上:“我看你也不服气。要不这样,把你全家人都叫出来,咱们按江湖规矩,比划比划。放心,小爷我也不欺负你,我一个人,单挑你全家。”
这话说得嚣张至极。没办法,刘华腾这身体各方面的素质从他三年前穿越过来起,足足不断增长了两年半,再加上他平时没事儿就练习从拼唧唧里买来的各种功夫资料,什么咏春,八极啊,洪拳,劈挂拳,十二路弹腿以及现代的自由搏击,散打,截拳道等等,如今的刘华腾觉得自己强的可怕。可一直以来这一身武力都没有用武之地。
阎埠贵气得脸都紫了,可看着刘华腾那副“你敢动手我就敢揍你”的架势,愣是没敢接话。
他家里有啥人?老婆,三个儿子一个闺女。大儿子阎解成十九了,可那身板,跟刘华腾一比就是豆芽菜。二儿子阎解放才十五,三儿子阎解旷更小。真打起来,全家一起上估计都够呛。
“你、你等着!”阎埠贵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我这就去叫一大爷二大爷!开全院大会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