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想了想又一气呵成的誊抄了九份,连同原版,合计十份。
接着他又在拼唧唧挑了一坛53度的复古坛子装的散酒——这度数搁这年代绝对算是很高的了。顺道他还又买了包五香花生米。总共花了三十多块。
一切准备就绪,刘华腾抱着酒坛子出了门。
他要找的是村里辈分最高的刘金宝老爷子,今年八十多了,按自家奶奶在世时所说,对方应该算是他太爷爷辈的,不过依旧是出了五服的。
据说老爷子年轻时参加过甲午海战,算是村里的传奇人物。不过如今对方就一个人住在村里,唯一在世的孙子当年跟刘华腾的爷爷一起参加的起义。倒是没有牺牲,只是如今在四九城工作。
到了刘金宝家,院门虚掩。刘华腾探头进去,看见老爷子正坐在枣树下打盹。
“老爷子!”他扬起笑脸。
刘金宝眯眼看他:“小华腾啊,有事?”
“得了一坛好酒,想着您老好这口,拿来给您尝尝。”刘华腾把酒坛递过去。
老爷子眼睛亮了。接过坛子,拔掉塞子一闻,那股浓烈的酒香让他精神一振:“嚯!够劲!”
如今普通老百姓,对于好酒的认知基本上就停留在烈不烈了。
两人就在枣树下,一碗酒一把花生米,聊了起来。刘金宝几碗下肚,话多了,说起当年海上的事,眼眶都红了。刘华腾一边陪聊一边劝酒,眼看着老爷子眼神开始发直。
“老爷子,您醉了,我扶您进屋歇着。”
“没、没醉,我……我就没喝醉过……”老爷子嘟囔着,身子却歪了。
刘华腾把人扶上炕,听着震天的呼噜声,坏笑了起来,嘿嘿,老爷子,对不住了。
他赶忙从空间取出印泥和文书,一把抓起已经睡过去的老爷子的右手,在十份文书上按了鲜红的手印,接着又按上自己的。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文书上并列的两个名字——刘金宝,刘华腾——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份揣进怀里,剩下的收回空间。给老爷子盖好被子,摆好剩酒花生,他轻手轻脚退出屋子。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刘华腾走在回自家的小路上,摸着怀里那份文书,越想越乐。
明天谁再来充长辈,他就把这文书一亮。
到时候,看谁叫谁长辈。
因为刘华腾那可不是一般的文书,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搞了个结拜证明。
而且在上面写着,今有刘家子弟二人,虽年岁相差悬殊,然意气相投,肝胆相照,现自愿结为异姓兄弟……
最后他还特意把那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给改成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后走的多烧点纸。”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个结拜证明,刘华腾心里乐开了花,他想到了再有人跑来充长辈,他就可以说,以前你跑来充当我长辈我不挑你的理,可如今八十岁的刘金宝老爷子那是我结拜好大哥,你该叫我什么?
突然刘华腾又突然想到做事儿得做全套,程序很重要。于是,他一刻不耽误的拿起一份结拜证明准备送去刘家祠堂,准备放到祠堂,让祖宗们也做个见证,毕竟结拜啊,这可是件大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