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白猫”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却带着点狗叫的奶气,还伸爪子拍了拍二郎神的下巴,像是在抗议“明明是你嫌栓绳子麻烦”。李小小笑得直不起腰:“你还真是……为了不遵守人间规则,连自家狗都‘委屈’上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个熟悉的大嗓门:“小小!我给你带了城里的糖炒栗子!”孙悟空化作的演员孙行扛着个纸袋子跑过来,看到二郎神时,笑容瞬间收住,语气立刻变得阴阳怪气:“哟,这不是二郎神吗?怎么有空来凡间‘微服私访’了?是不是天庭待腻了,来蹭我们的人间饭?”
二郎神挑眉,语气也没好到哪儿去:“孙猴子,你不在剧组拍戏,跑这儿来偷懒,小心导演扣你片酬。还有,你扛的这袋子栗子,一看就是放凉了的,也好意思给小小送过来?”
“放凉了也比你强!”孙行把袋子往李小小手里一塞,“我至少知道小小喜欢吃栗子,不像某些人,来了半天,就知道抱着只猫装高冷。”
“我这是猫吗?”二郎神把肩膀上的哮天犬抱下来,语气带着点得意,“这是哮天犬变的,比你那只只会拆家的猴子强多了。”
“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孙行撸起袖子就要理论,“我家猴子……不对,我什么时候有猴子了?你少在这儿胡扯!”
李小小看着他俩一见面就掐架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这俩人,明明是几百年的老哥们儿,每次见面却总爱冷嘲热讽,可真遇到事,比谁都在乎对方。
之前孙悟空在天庭闯祸,是二郎神悄悄帮他求情;二郎神上次下凡抓妖怪,不小心被暗算,也是孙悟空第一时间赶过去帮忙。用李小小的话说,“他俩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吵吵闹闹才是正常的相处模式”。
哮天犬似乎也习惯了这俩人的相处方式,趴在二郎神怀里,打了个哈欠,还伸出爪子拍了拍孙行的手背,像是在劝架。孙行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从袋子里拿出颗栗子,剥了壳递过去:“看在你变猫挺乖的份上,赏你的。”
二郎神刚想开口说“谁要你赏”,却看到哮天犬已经迫不及待地叼过栗子吃了起来,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转而对李小说:“听说你最近在研究用仙力改善板栗品种?我带了天庭的‘灵泉露’,或许能帮上忙。”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玉瓶,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液体,正是天庭特有的灵泉露,能让植物快速生长,还能提升品质。
孙行看了眼玉瓶,嘴硬道:“这点东西算什么?我明天就去蟠桃园给你摘几棵千年桃树,移栽到溪竹村,让村民们也尝尝天庭的果子!”
“蟠桃园的桃树能随便移栽吗?你别又闯祸。”二郎神忍不住吐槽。
“我怎么会闯祸?上次我……”孙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当年在蟠桃园“机智避祸”的经历,二郎神虽然嘴上时不时插一句“明明是你运气好”,却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补充几句“当时你要是往左躲,就不会被天兵发现了”。
李小小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给他们拿水。王奶奶从屋里出来,看到二郎神和孙行,笑着问:“小小,这俩都是你的朋友啊?一个看着文质彬彬,一个看着很精神,真好。”
“是啊,都是很好的朋友。”李小小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不管是高冷却偶尔脱线的二郎神,还是爱嘴硬的孙悟空,都是他生命里重要的朋友,他们或许有各自的小脾气,却总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默默伸出援手。
夕阳下,二郎神蹲在地上,教哮天犬(猫形态)怎么抓蝴蝶,虽然表情依旧严肃,动作却格外轻柔;孙行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一边吃栗子,一边给他们拍照,还偷偷把二郎神的照片发给天庭的朋友,配文“高冷二郎神下凡撸猫,反差萌拉满”;李小小和王奶奶坐在院子里,聊着村里的趣事,偶尔传来几声笑声,飘在山间,格外温暖。
二郎神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觉得——人间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无聊。没有天庭的规矩束缚,没有没完没了的公务,能和朋友一起聊天、看风景,甚至还能让哮天犬自由地玩耍,这种简单的快乐,比在天庭当司法天神,要轻松多了。
“下次有空,我再带哮天犬来。”二郎神突然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孙行立刻接话:“正好!下次我教你怎么玩人间的手游,上次你说不会玩,这次我手把手教你,保证你学会!”
“谁要你教?我自己学也能学会。”二郎神嘴硬道,却没拒绝。
李小小看着他们,笑着说:“好啊,下次我们一起去山里捡栗子,再去溪边摸鱼,让哮天犬也能好好玩一场。”
哮天犬像是听懂了,轻轻叫了一声,蹭了蹭二郎神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构成了一幅温馨又有趣的画面——原来不管是神仙还是人类,最珍贵的,都是这样简单又温暖的时光。
李小小所在的剧组正在古镇拍悬疑戏,没想到戏外真出了岔子——道具组的张叔早上发现,放在仓库里的珍贵古董道具“青瓷瓶”不见了,更诡异的是,仓库门口还留有几滴暗红色的痕迹,经鉴定居然是血。消息一传开,剧组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说“遭贼了”,有人甚至猜测“是不是出人命了”。
导演急得团团转,报警后警察还在赶来的路上,剧组的人却已经开始私下猜疑。李小小本来在研究剧本,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刚走到仓库门口,就感觉耳朵边一阵痒,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小小,别出声,是俺老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