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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甜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屏幕上浮出一行提示。
【你与命运之子季白产生了互动。自由属性点+5。】
她把三点加在了唱功上,剩下的两点给了演技。
没用犹豫。
下午三点前后,太阳偏西,光线变得软了些。
季白先带大甜甜去服装店买了几套拍摄要用的校服和正装,然后一起去了学院。
他跟许教授打了声招呼,教授一听是要拍MV,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她一向看重季白。
季白又特意叫上了徐晓飒,请她掌镜。
他有心要带出一支自己的队伍,而徐晓飒是值得培养的那类人,这姑娘也流露过想跟着他做事的念头。
季白记得,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徐晓飒后来成了大蜜蜜的助理,之后倒是演过戏,也短暂地红过一阵,但说到底,她待在镜头后面比站在镜头前更自在。
有些人天生就不迷恋舞台中央那束光。
徐晓飒的容貌分是八十九,离系统的门槛只差一分。
想往上走,要么从系统商店买一颗美颜丹,要么……就得跟季白的关系再近一步。
季白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只想把人拉进公司。
两人换好校服,往镜头前一站,像是被直接扔回了高中教室。
徐晓飒透过取景器看着,心里悄悄泛酸,低声嘟囔了一句,说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跟大甜甜不是室友,还不知道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校园部分的镜头拍完,季白和大甜甜又去换衣服。
大甜甜再出来时,换了一身黑色职业装,线条利落,气质里多了一层成熟的韵味,反倒比刚才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骨架生得好,五官精巧,有种不讲道理的好看。
季白耐着性子,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她走位和眼神。
徐晓飒在旁边看得发愣——季白指导起来的专业程度,跟她见过的那些导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整场拍摄扎扎实实用三个小时。
晚上七点,季白开车载着大甜甜和徐晓飒进了一家餐厅的包间。
他举起杯子,笑得舒展:“来,碰一个,今天两位都辛苦了。”
徐晓飒赶紧端杯,语气里带着恭敬:“能拍到这么好看的人,是我占便宜才对。”
大甜甜笑盈盈地接了话:“季哥辛苦,晓飒辛苦,干杯。”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酒下得爽快。
这顿饭吃得舒服,散场时季白把徐晓飒送到了学校门口。
徐晓飒看了一眼大甜甜,问:“甜甜,你不回宿舍?”
大甜甜说:“季白要回去剪片子,我去看着。”
徐晓飒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那我不打扰了,你们放心,我嘴严。”
季白点了下头,心想徐晓飒这姑娘,确实机灵。
回到公寓客厅,季白把一首新歌发给了大甜甜,说:“这首叫《九张机》,你先熟悉,等有空了咱们再拍。我进去剪片子。”
大甜甜高兴得直点头,窝进沙发里,戴上耳机,把旋律一截一截往耳朵里灌。
季白坐进电竞椅,开了电脑,把今天拍的所有素材拉进软件,开始一刀一刀地裁。
大甜甜靠在沙发上,一句一句地嚼着《九张机》的词,没一会儿就陷进去了。
“我愿化作那石板,把君名刻在心间……作茧自缚的蝶,春蚕般吐着丝,生生世世缠在一起……”
她品着这些意象,像在看一幅慢慢展开的卷轴。
古桥下的流水,是不是映过谁的笑眼?
绵延数里的桃花林里,树干上是不是还留着当年刻下的誓约?
又是谁握着笔,顶着风雪,一笔一划地写成了这样的句子?
她想起那些旧时年月里的场景——十里洋场的灯火,秦淮河畔的桨声,有人为博一笑散尽千金,有人对月举杯,醉倒在歌声里。
那些曲折的、纠缠的往事,是被风吹散了吗,再没人过问了?
还是早就被厚厚的烟尘给埋了?
听这首歌的时候,大甜甜有一种跨过时间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