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学会走路说话(1 / 2)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首页

林小镜是在一岁零两个月那天,第一次完整地说出了一个句子。

那天林建国在修家里漏水的水龙头。他趴在厨房水槽下面,扳手在手里转来转去,水管里的水喷了他一脸。苏婉清在旁边递工具,一边笑一边说让你找物业你非要自己修。

林小镜扶着沙发站在客厅里,透过厨房的门看到了这一幕。她张了张嘴,用她练习了很久的、尽可能清晰的发音说:

“爸爸好笨。”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林建国从水槽下面探出头来,满脸是水,眼睛瞪得滚圆:“你说什么?”

苏婉清也愣住了,手里拿着扳手停在半空中。

林小镜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早了。她原本的计划是一岁半再开口说句子,一岁两个月说完整的四个字句子,这进度超前了四个月。但她刚才没忍住。看到林建国那副狼狈样子,那个吐槽就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就像她还在原世界和自己亲爹相处时一样自然。

她迅速调整策略,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婴儿笑容,张开双手朝林建国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爸爸,抱。”

林建国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他从水槽下面爬出来,也顾不上满身的的水,冲过来就把林小镜抱了起来:“她会说句子了!我女儿会说句子了!”

苏婉清跟过来,表情比林建国复杂得多。她看着林小镜的眼睛,轻声问:“小镜,你刚才说爸爸什么?”

林小镜把脸埋进林建国的肩膀,假装害羞。

“她说爸爸好笨,”林建国笑得直不起腰,“我女儿会吐槽我了!天才,绝对是天才!”

苏婉清没笑。她伸手把林小镜从林建国怀里接过来,认真地盯着女儿的脸。林小镜被那双眼睛看得有点心虚,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继续装出一副“我只是个普通婴儿偶尔说了句聪明话”的无辜样子。

“婉清,你别多想,”林建国擦着脸上的水,“小孩学说话不就是这样的吗?听到什么学什么,她可能是在哪儿听到过‘好笨’这个词,就拿来用了。”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终于笑了:“可能吧。”

林小镜在心里松了口气。但她知道,苏婉清没那么容易糊弄。这个女人的直觉太敏锐了,从她出生第一天起就在用审视的目光看她。她以后需要更加小心。

不过今天这件事有一个好处:她可以正式开口说话了。

说话意味着她能主动提问了。能提问意味着她能主动获取信息了。她不再需要被动地听大人们的对话来拼凑这个世界的样貌,她可以直接问。

当然,问问题的方式要讲究技巧。一个一岁的小孩不能问出“这个世界的物理学史和原世界有什么不同”这种问题。但她可以问一些看似天真、实则精心设计的问题,比如“这个是什么”“那个为什么这样”。

苏婉清和林建国会把她所有的问题都归结为“小孩子的好奇心”。而好奇心,是婴儿最正常的特质之一。

林小镜靠在苏婉清怀里,已经开始在心里列问题清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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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零四个月的时候,林小镜完成了她对这个世界基础物理学的第一轮验证。

验证方法很简单。她让林建国陪她玩积木。

“爸爸,高高。”她指着积木,用一岁小孩的词汇量表达需求。

林建国当然乐意陪女儿玩。他把积木一块一块垒起来,垒到第五块的时候,林小镜伸手一推,积木塔倒了。

“倒了。”林建国笑着说。

林小镜看着倒下的积木,在心里默念:重力加速度的方向垂直于地面,数值大约是9.8米每秒平方。和原世界一样。

她又让林建国垒了一次,这次她观察了积木倒塌时的运动轨迹。没有异常。牛顿力学在这个世界是成立的。

下一个验证:惯性。

她在婴儿椅上坐着,苏婉清推着婴儿车带她去小区花园。婴儿车突然停住的时候,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惯性。和原世界一样。

下一个验证:光学。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她伸出手,看着影子随着手的移动而变化。光的直线传播。和原世界一样。

下一个验证:热力学。

苏婉清给她冲奶粉,热水倒进奶瓶,奶瓶壁出现水雾。液化。和原世界一样。

她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用她能接触到的一切日常现象,逐一验证了基础物理定律。牛顿定律、热力学定律、电磁学的基本现象——全部和她原世界一致。

这个发现让她既安心又困惑。

安心的是,她不需要重新学习一套全新的物理学。她上一世花了十二年建立的知识体系,在这个世界依然适用。

困惑的是,为什么基础科学完全相同,但历史发展却如此不同?如果物理定律一样,化学定律一样,生物定律一样,那么人类社会的发展应该遵循相似的规律才对。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和她原世界有这么大的差异?

这个问题太大了,她暂时找不到答案。但她把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以后有机会,她会搞清楚的。

现在,她需要继续验证其他领域。数学。化学。生物学。

数学不需要验证。数学是逻辑的产物,只要逻辑不变,数学就不变。她已经确认了基础的算术、代数、几何概念在这个世界都是一样的——林建国教她数数的时候,1、2、3、4、5的顺序和概念完全一致。

化学需要验证。但她暂时没办法验证,一个一岁小孩没有条件做化学实验。

生物学也在验证中。她观察到小区花园里的植物:叶子是绿色的,花有各种颜色,树有年轮。和她原世界的生物学一致。她观察到蚂蚁搬家、鸟在飞、猫在叫。也都一致。

基础科学没变。这个世界和她原世界共享同一套物理定律、化学定律、生物定律。

那什么变了?

历史变了。政治格局变了。文化细节变了。

但底层的自然规律,没变。

林小镜在婴儿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这就够了。只要规律没变,她就能用规律做事。只要能用规律做事,她就能在这个世界活出点名堂。

月亮比她原世界看到的似乎大了一点点。也可能是婴儿的视错觉。

她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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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零六个月的时候,林小镜学会了自己走路。

不是扶着沙发走,不是被大人牵着手走,而是独立的、自主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行走。

那天她在客厅里,苏婉清在厨房做饭,林建国还没下班。她从沙发上滑下来,站定,看了看从沙发到厨房门的距离——大约五米。

她迈出了第一步。

稳的。

第二步。第三步。

第四步的时候晃了一下,她调整了重心,稳住了。

第五步,第六步,第七步——

她走到了厨房门口,扶着门框,抬头看着正在切菜的苏婉清。

“妈妈。”她说。

苏婉清低头看到她,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走过来的?”

林小镜点了点头,为了增加说服力,她又从厨房门走回了沙发。五米的路,她走了十几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苏婉清追出来,蹲在她面前,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再走一遍给妈妈看。”

林小镜在心里叹了口气,配合地又走了一遍。

苏婉清掏出手机给林建国打电话:“建国!小镜会走路了!自己走的!从沙发走到厨房又走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激动的声音:“真的?你录了吗?”

“我忘了!太激动了忘了!”

“你——你赶紧录!我现在就回来!”

林小镜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婉清手忙脚乱地举着手机录像,看着这个年轻女人脸上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她突然想起原世界的妈妈。她第一次走路的时候,原世界的妈妈是不是也这样激动?她不知道。她那时候太小了,没有记忆。但她可以想象。

她对着苏婉清的镜头,露出一个婴儿的标准笑容。

笑是真的。不是为了伪装,是真的开心。

活着真好。重新长大一次真好。虽然有很多麻烦,虽然要伪装,虽然要等待,但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