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知情的顾客一听,看向李晓玲的眼神多了一些疑惑。
李晓玲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她走到门口,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孙老太和满脸算计的张翠花,连声“娘”都懒得叫。
“白面馒头吃不上?”李晓玲声音洪亮,字字清晰,确保店里店外每个人都能听见,“当初赵建国刚死,我带着两个女儿被赵家大雪天赶出家门,连口吃的都没有。我走投无路去娘家求收留,是谁连院门都不肯开?”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刺孙老太的脸:“是你隔着门墙骂我,说我是个克夫的扫把星,怕我带着两个赔钱货进门沾了晦气!那天晚上,我们娘仨差点冻死在你们老李家的家门口!那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我是你亲闺女?”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卧槽,大雪天把亲闺女和外孙女往外赶?这是人干的事儿?”
“连门都不让进,现在看人家发财了又跑来认亲,真够不要脸的!”
孙老太被周围的议论声臊得老脸一红,但她今天就是冲着房子和钱来的,索性把心一横,继续在地上撒泼打滚:“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当时家里没粮食,我能怎么办!”
她猛地从地上坐直身体,指着李晓玲的鼻子命令:“你现在有钱了!赶紧把你城东那套大平房腾出来,给你哥和你侄子住!女人家早晚是泼出去的水,赚的钱和房子,都得留给咱们老李家的根!”
张翠花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她见李晓玲站着没说话,以为这小姑子怕了娘家的辈分,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她直接松开狗蛋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店里,伸手就去抢柜台上那个装钱的铁盒:“这钱我先拿走,当是你孝敬咱娘的养老钱!”
李晓玲眼神一厉,没有半点犹豫。她转身一把抽过砧板上那把剁骨头的厚背菜刀。
“啪!”
一声巨响,菜刀带着风声,重重剁在铁盒旁边的实木柜台上!
雪亮的刀刃砍进木头里一寸深,离张翠花伸过来的手指头仅仅只有半寸远!刀身还在剧烈嗡嗡作响。
“啊——”
张翠花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股骚臭味从裤裆里蔓延开来。她竟然被这一刀吓尿了。
李晓玲双手握着刀柄,居高临下地盯着张翠花,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冰风:“我的钱,我女儿的房子,谁敢动一下,我剁了她的爪子!”
她拔出菜刀,用刀尖指着大门外:“立刻给我滚!再敢踏进我这店门半步,我立刻报警抓你们抢劫!”
孙老太见硬的不管用,索性往地上一躺,双手双脚乱蹬,开始耍无赖:“来人啊!救命啊!不孝闺女要拿刀砍死亲娘啦!没天理啦——”
狗蛋也在旁边跟着嚎啕大哭,顺手抓起别人桌上的一个空碗,狠狠砸在地上摔个粉碎。场面一时间乱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