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妹则在旺角与靓坤地盘相邻,常有合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深水埗扛把子靓妈也缓缓举起手。
众人皆是一惊!
连蒋天生的细妈都举手了?
剩下没举手的马王简跟肥佬黎见状,叹了口气,知道大势已去,也举起了手。
现场统计:除了大佬B和太子没举手,白纸扇陈耀加上九位扛把子,靓坤得了十票。
“你们在干嘛?想造反吗?”
“陈耀你这个扑街,第一个举手我就先砍死你这个冚家铲!”
大佬B又又又拍案而起,指着陈耀怒骂。
“阿B,麻烦你说话的时候动点脑子!”
陈耀脸色阴沉地回应。
“阿B,选举是公平的,你是想同门相残吗?”
靓坤也开口怼道。
大佬B闻言,强压怒火,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坐下。
“靓坤说的没错,选举是公平的,我愿意接受现实。”
蒋天生目光复杂地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靓坤脸上。
“从现在开始,这个龙头的位置就是靓坤的!”
“唉,生哥!”
靓坤突然叫住正准备起身离去的蒋天生。
“今天你还是龙头呢,我这里有一件事想麻烦你处理一下。”
话音刚落,傻强便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光碟和一叠照片,放在会议桌上。
“呐,陈浩南这个小子在澳门的时候,不但把社团交代的任务搞砸了,还跟自己兄弟的老婆搞到了一起。”
靓坤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这不,还拍了三级片传遍整个港岛,现在外面的社团都嘲笑我们洪兴出了一个沟二嫂的扑街。”
傻强在靓坤的示意下,将光碟插入角落的VCD机里。
电视画面闪烁几下,随即出现不堪入目的景象。
陈浩南正与可恩赤身肉搏,画面露骨至极。
“哇!没想到陈浩南这个靓仔这么猛啊!”
吹水基怪叫一声,引得几个扛把子窃笑。
“还有呢。”
靓坤指着那叠照片。
“这些拍到了陈浩南跟铜锣湾的一个O记在小巷子里密谋什么。”
“阿B,你这个做大佬的,连手底下出了二五仔都不知道,我看你是混到家咯。”
大佬B急忙抓起照片,一张张翻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沟二嫂已是江湖大忌,但若再加上出卖社团、勾结警方,那就是万死莫赎了。
蒋天生也皱紧眉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陈浩南。
“B哥!蒋先生!你们要相信我啊,我没有出卖社团!”
陈浩南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急切辩解。
“呵呵,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现在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怎么狡辩都没用咯。”
靓坤嗤笑一声,自顾自地吞云吐雾,不再看蒋天生等人。
总堂内气氛凝重。
对洪兴这样的大社团而言,手下人沟二嫂、着红鞋、出卖兄弟,像这种食碗面反碗底的二五仔若不严肃处理,必将成为江湖笑柄。
“蒋先生,阿南从十几岁就跟着我,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大佬B还想为陈浩南开脱,却被蒋天生抬手制止。
蒋天生心中暗骂:这两个蠢货!
明眼人都看得出陈浩南是被陷害的,可偏偏无法自证清白。
如今正值靓坤夺位的关键时刻,若处理不当,就算日后重掌大权,威信也将大打折扣。
更让他心寒的是今日众扛把子的态度。
十三妹与韩宾三兄弟的团体近年势力膨胀太快,已渐成尾大不掉之势。
“咳咳!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蒋天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陈浩南沟二嫂,着红鞋,出卖兄弟,已犯帮规三重罪。”
他看向大佬B,眼神复杂。
“阿B,他是你的人,今天就由你这个做大哥的,出手执行家法吧。”
说完,蒋天生不再看任何人,带着贴身保镖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总堂。
“蒋先生!”
大佬B望着蒋天生离去的背影,呼喊了一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阿B,千万不要以为陈浩南是你的小弟,你就想放过他哦。”
靓坤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大佬B面前。
“毕竟这是前任龙头——生哥下的命令!”
他特意加重了前任二字。
见其他扛把子也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大佬B知道大势已去,只能长叹一声,挥手让手下将陈浩南带到关公像前跪下。
香炉烟雾缭绕,关公像怒目圆睁。
陈浩南面色惨白,却咬紧牙关,没有再说一句话。
大佬B接过小弟递来的砍刀,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浩南,想起这些年来这个年轻人跟随自己打拼的点点滴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B哥,动手吧。我不怨你。”
陈浩南闭上眼睛,低声说道。
大佬B深吸一口气,举刀——
“啊啊啊!”
三刀六洞!
锋利的刀刃穿透身体,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陈浩南闷哼一声,倒在血泊中,身体剧烈抽搐。
“快!大天二,把阿南送去医院!”
大佬B扔下刀,急忙招呼大天二和包皮上前。
几人手忙脚乱地抬起陈浩南,冲出总堂。
地上只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靓坤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着陈浩南被执行家法,蒋天生一系在社团内的地位一落千丈,彻底被边缘化。
洪兴变天的消息,如飓风般迅速席卷港岛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