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功不赏,以后谁还肯出力?”
其他堂主也三三两两开口附和起来。
这些堂主都是实权派,手底下都有兄弟,最看重的就是“有功必赏”这条规矩。
如果今天社团不给林耀文三人扎职,那他们的手下也会心寒。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邓伯,我也是很看好这几个小年轻。”
众人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是林怀乐。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老鬼奀身后,此刻正微笑着看着众人。
“能打又有头脑,这次大D能够反将东星一军,还是阿文出的主意。”
林怀乐继续说道,语气不疾不徐。
“我觉得让他们扎职的话,肯定能让社团内带起一个新风气,让手底下的人知道社团是公平的,这样大家才会更加卖力为社团做事。”
林耀文闻言,微微侧过头,瞥了林怀乐一眼。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林耀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没想到林怀乐这个时候会替他说话。
他们之前并无交集,林怀乐此举,恐怕是另有所图。
难道是想收自己做干儿子?
妈的,哥们宁死不屈!
会议厅内的一众人听完林怀乐的话,纷纷点头。
就连一向和大D不对付的老鬼奀,看到自己得意门生都开口发话了,自己也不好再反对,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邓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林耀文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大D身上。
“那好吧。”
邓伯终于开口。
“既然大伙都同意了,那就让礼堂开香堂做事!”
说完,他站起身,在保镖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总堂。
那肥胖的身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仿佛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和连胜的香堂设在总堂的后院,是一间独立的小屋。
平日里大门紧闭,只有在举行重要仪式时才会打开。
大D带着林耀文三人来到香堂时,门已经开了。
一股檀香混合着陈旧木材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来,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香堂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三盏油灯。
灯芯剪得极短,豆大的火苗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光晕在墙壁上跳跃,描出正中关公像的轮廓。
那是一座木雕的关圣帝君像,高约五尺,一手抚须,一手持青龙偃月刀,威严凛凛。
铜香炉摆在关公像前的供桌上,炉里的香灰积了半寸厚。
三柱新插的线香正冒着青烟,笔直向上,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三道悬空的裂缝。
“跪。”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角落走了出来。
那是负责礼堂的陈伯,今年已经六十多岁,是和连胜资格最老的成员之一。
他穿着黑色的唐装,头顶绑着红布,环绕上半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依然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