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羡一步步逼近她,眼底猩红,炙热的欲念翻滚。
萧明月被男人不正常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连连后退。
身子因害怕颤抖,她鼓足勇气向门的方向大声:“阿蛮!”
“公主!”
门外人立刻回应。
萧明月的举动令男人登时深眸骤缩。
他一强势的将她推倒在榻上。
身体撞击的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宇文羡已经欺身而下。
她呼吸一滞,冷峻的面孔近在咫尺,身上蓦地被重量倾轧。
她惊恐地望着他,声音颤抖:“阿蛮……救我……”
“公主!”
阿蛮不停拍打着木门,却推不开。
她意识到公主在里面即将遭受的状况。
阿蛮听着屋内女子惊慌失措地呼喊,心急如焚。
拍门的力度加大,宇文羡心火难耐,顺手拿起一旁的瓷器砸向门的方向。
阿蛮被这突如其来刺耳的声音惊住。
此刻一柄长剑骤然横在颈前,她瞳孔骤缩,整个人骤然怔住。
她缓缓转脸,江渊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阿蛮姑娘,刀剑无眼,我的剑,好久没见血了。”
连声音也如冰霜般。
阿蛮脸色煞白又含怒意,双拳紧握,满眼愤懑地抬头直视,颤声:“侯爷在欺负公主。”
“阿蛮姑娘慎言。”
许是阿蛮怒气更甚,江渊瞥了一眼屋内缭乱的影子,垂眸,平声:“侯爷在,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侯爷在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阿蛮姑娘觉得呢?”
“公主既已嫁入侯府,就该明白会有今日。”
江渊神色平静,言语直白。
阿蛮愣了一下。
她看不到江渊脸上一丝对萧明月即将遭受的苦难同情。
可他手上的利剑已经紧贴着她的脖子,隐隐疼意,丝丝红渍渗出。
阿蛮无助心急如焚地看着屋内微弱烛光的凌乱。
她默默流下眼泪。
屋内的女子哭泣的瑟瑟发抖,不能自已。
萧明月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带着哭腔的求饶:“侯爷说过……井水不犯河水,别……碰我……我求你了……”
他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身体莫名跟着一颤,她的身体虽紧绷着与他抗拒,却难掩娇软无骨的柔感。
该死,身上的欲火愈演愈烈。
宇文羡咬着牙,额前渗出汗。
蓦地小臂一痛,萧明月面露狠劲,死死咬住,纵使身体不住的颤抖,那双眸子的恨意灼的他怒火冲天。
他猛地甩开手臂,萧明月再次摔在榻上,也是这个间隙让她得了空,不顾一切地抡起巴掌甩过去。
“啪”的一声,耳光清脆又决绝在二人之间炸开。
像一把刀生生劈进他混沌的意识。
他甚至没有躲,不,是根本没反应过来要躲,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慢半拍才涌上来,烧得半边脸颊发烫。
他的脑袋“嗡”地一声,空了。
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的眼底浮上一层茫然。
他缓缓转回头,深眸里茫然还没褪尽,新的东西已经翻涌上来,暗沉的、灼烫的、带着被冒犯的暴怒。
刚才那一瞬间的空档,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死寂。
然后,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宇文羡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沉。
一种理智彻底崩塌的、近乎疯狂的愤怒。
连萧明月都懵了一瞬。
她打了他。
可他要欺负自己。
萧明月脸色惨白,心脏在胸腔狂跳,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又开始拼命想要逃脱这危险的来临。
宇文羡阴鸷的目光像一把利刃一刀刀要把她千刀万剐。
“我,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