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美人?”
“嗯啊。”陆昭容对上陆伯言狐疑地目光,信誓旦旦道:“明日我再去问问她,可有婚配,若无,给我当嫂嫂在合适不过了。”
“你啊,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岂是你决定的,你兄长我可不是什么女子都喜欢的,大魏朝世家子弟向来要讲究门当户对。”
“切。”陆昭容白了一眼,心里腹诽,她这个兄长清风俊逸,生的一副好皮囊,就是这眼光太世俗,非要搞什么门第思想。
“又乱想什么?”陆伯言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可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叫——”陆昭容眉峰蹙了一下,恍然大悟道:“萧明月。”
“居然和皇室一个姓啊。”
陆伯言猛地一瞪眼,眉头皱起,声调也高了:“萧明月?”
在陆昭容不解地点头注视下,陆伯言绷紧了脊背,开口。
“她可不是婢女,她就是宇文羡的新婚夫人,先帝唯一在世的公主。”
“啊——”陆昭容瞪大了双眼,惊讶嘴巴张着都能塞进一块糕点。
“她,竟,如此素净,可一点都不像。”
——
“阿嚏——”
侯府内,正在闲逛的萧明月连打着几个喷嚏。
阿蛮忙为她拢拢身上的衣衫。
“公主,起风了,您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嗯。”
不知不觉间,她们走到一处雅致幽静的院落。
牌匾上“思樱阁”映入眼帘。
“回吧公主。”
阿蛮未在意此处与别处的不同。
萧明月就着她的搀扶,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院清幽绝尘,遥遥望去,隐约可见一瘦小身影立于其间,任由风吹起衣衫,背影孤寂,透着难言的落寞。
回到翠微阁时已是晌午,暖日融融,风过庭树,落得一地细碎光斑。
萧明月走累了便坐在庭院里歇息,目光落在一处陈留。
“公主,怎么了?”
阿蛮端来茶盏搁置石桌上。
沉思片刻,萧明月转脸对上她的目光。
“阿蛮,刚才闲逛时,我瞧着侯府土壤松软质地良好,到适合种植。”
阿蛮看了看庭院的土地,不解道:“公主要种明目药材?”
萧明月笑着点头。
原来方才她在侯府内闲逛是在辨别土壤。
望着阿蛮皱起的眉头,萧明月说:“宇文羡只跟我说要安分守己,我自然是听话的,求之不得,这样一来,方便我们做很多事情,而且想找到所有明目药材就更容易,也不必整日提心吊胆。”
“是这么回事,可我们摸不清将军的脾气,他会不会借此为难您啊。”
阿蛮说出自己的担忧。
“宇文羡就是一武夫,就这种花草树植不一定辨的清,花草与药材共植,无妨的。”
萧明月心里清楚,现在暮春时节,再不播种,过了季,母妃的药就要泡汤了。
母妃的眼越来越模糊,身体也每况愈下,她必须快点做打算。
阿蛮察觉她眼中的异样情绪,明白她所想,说:“公主放心,明日我找个好说话的,买药材的事应不成问题。”
“嗯,避着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