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亏你还是老师出身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个典故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儿子我现在心可硬了。
我妈收拾怀宁这种小事,我怎么可能会心疼呢?我真的是因为公司的事才没回家的。”
说着,王怀瑾就指了指刚走进门的刘元吉。
“不信你问我刘叔,我刚才还问他承泽在不在家呢,真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女儿奴呀。”
闻言,刚踏进门的刘元吉点了点头。
“确实,这点我可以作证,怀瑾刚才确实问我承泽在不在家,想和他商量公司的事来着。”
王允执“哦”了一声,然后又重新端起了茶杯。
目光在儿子和“证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看似语气非常随意地开口。
“这样呀,那现在你知道承泽不在家了,可以回去了吧?别打扰我和你刘叔喝茶聊天。”
“那不行,”王怀瑾在茶桌旁坐下来,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会空手而归呢?怎么不得蹭我刘叔一顿饭?”
王允执盯着王怀瑾深深的看了几眼,呵呵笑了一声后,就转头和刘元吉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老刘,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一瓶好酒来着,正好借着今天咱们人齐,咱们给他喝了吧?”
“你想的倒美,那瓶酒可是我买来用来收藏的,怎么可能拿出来喝。”
“真小气,怀安呀,以后你可千万别和你刘叔学,这人太抠了。”
“对对对,你不小气,那把怀瑾给你买的那几瓶藏品拿出来咱们喝呀?”
“呃,那不一样。”
……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随着一道道菜品被摆放到餐桌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酒局,终于是开始了。
几杯酒下肚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刘元吉开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了,开始频繁的追问王怀瑾的王允执。
“王怀宁怎么了,又干了什么大事被她妈给收拾了?”
然而,王怀瑾父子俩只是一味的夹菜、倒酒、喝酒,绝口不提王怀宁干的那些事,硬生生地将这场本该持续好几个小时的酒局压缩了一半的时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怀瑾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双眼有些迷离地看向刘元吉。
“刘叔,既然承泽不在家,那我就和你说了吧。”
他停了一下,伸手把面前的酒杯转了半圈。
“我打算在公司总部建造完成后,将怀瑾工作室组建成集团。你怎么看?”
刘元吉打了个酒嗝,叼着根牙签往椅子上一摊。
“我前面不都给你说过了吗,公司的事你看着定就行。
更何况还是你占股百分之九十九的怀瑾工作室,所有事情你拿主意就可以了。”
王怀瑾抬起头,声音也认真了不少。
“刘叔,那如果我说,我打算动一动现在的安保公司,对那些被王行舟带过来,以前跟着你的老兄弟动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