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语气威严,继续沉声宣判:“其余随同滋事的大臣子嗣,一律即刻归家,闭门思过两月,交由各自父亲严加管束,往后不许再在外肆意横行、惹是生非。”
楚明歌听着这番处置,心头悬着的大石总算稳稳落了地,眉眼间不自觉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皇上目光沉沉转向一旁面色煞白的贵妃,沉吟片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开口:
“贵妃教子无方,纵容皇子在外横行霸道,遇事不分青红皂白,还当庭污蔑旁人。即日起,罚你禁足长春宫一年,无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好好闭门自省。”
楚明歌听闻对贵妃的惩处,心底顿时一阵畅快舒坦,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暗自觉得皇上这一番处置公道利落,总算没有委屈好人,也没让那贵妃继续颠倒黑白、肆意撒泼。
楚明歌悄悄抬眼睨了太子一下,眼神轻轻示意,眸光里带着几分叮嘱:千万别当众拆穿咱们的关系,一定要替我保密,半点都不能泄露,我现在还不想掉马甲。
案情尘埃落定,是非已然判明。定北王便带着楚明歌一同转身,从容踏出了皇宫大殿。
待二人身影走远、殿内只剩君臣宫人之时,皇上目光沉沉落在太子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分明在无声地质问:你和楚明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二人是不是私底下有事瞒着朕?
太子轻轻撇了撇嘴,抬眸坦然迎上皇上满是探究的目光,面上摆出一副无辜淡然、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心里暗自叹气,看来今儿是躲不过去了,若是再含糊搪塞,反倒会让父王胡乱揣测他和小师妹的关系。无奈之下,只好准备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如实道来。
太子上前一步,对着皇上躬身一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认真:
“父皇,楚明歌是我师父收下的最小弟子,也是师父的关门弟子,论辈分,她便是我的小师妹。
这事还请父王千万替儿臣瞒着,千万别在她面前露了口风。若是让小师妹知道我把咱们的师门关系说出去,害得她身份暴露,她定然不会轻饶我,回头准得好好收拾我。”
太子苦着一张脸,凑近皇上压低了声音,一脸求饶的模样:
“父皇,她本就不想暴露师门身份,您可千万别往外说。再说了,您儿子我压根就打不过她,她天生蛮力,力气大得吓人。
真要是把她惹恼了,我半点都招架不住。您可得替儿臣把嘴捂严实了,万万不能让定北王叔知晓这事,不然小师妹得知是我泄了底,铁定要狠狠收拾我!”
皇上看着太子这副畏畏缩缩、生怕挨收拾的委屈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忍俊不禁,强忍着笑意,缓缓点了点头。
“罢了,既然那小丫头有心隐瞒身份,朕便替你们把这个秘密守好。”
他心里暗自暗自偷乐,暗暗盘算:楚霸天那老匹夫,定然想不到朕比他还先知道自家女儿的底细,回头若是让他知晓,非得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可。
皇上嘴角压着笑意,心里暗自偷乐,暗自腹诽:想想都觉得痛快,能抢先攥着这桩秘密,憋得楚霸天无从知晓,简直太过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