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如青松,风骨清隽似朗月,模样清隽矜贵,眼窝深邃,目光沉静,眼底藏着远山寒雪。当真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萧景墨隐约感觉有道视线直直落在自己身上,循着那目光望过去,便撞进一双清亮的杏眼。
那小姑娘正望着他,眉眼弯成俏生生的月牙,一双眸子澄澈的仙山间清泉,一转便透出几分灵动生趣,稚气未脱的小脸带着几分娇憨,竟直直看着他微微一怔,连握着拳手的都下意识的松了松。
萧景墨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噙着一抹浅淡笑意。他脚步轻缓,不动声色地走到楚明歌身侧,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轻声问她:“好看吗?”
楚明歌正看着出神,一时没回过神,下意识就顺口应道:“好看。”
话音一落,她猛地惊醒,脸颊瞬间发烫,心里又羞又窘,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这人怎么这样!太尴尬了!
楚明歌恼羞地猛地别过脸去,耳根泛红,死死抿着唇,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萧景墨瞧着她脸颊泛红、别扭赌气的小模样,只觉得越发有趣,心头软乎乎的。见她是真的有些恼了,便也收了逗弄她的心思,安静立在她身侧,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安郡王整理好仪容,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往殿内走去。她女儿经太医诊治完毕,也由宫人引着跟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妇人。那妇人一身得体宫装,衬得气度雍容,刚一进殿,便屈膝跪地,朗声请皇上做主声。
郡王见状,忙拉着女儿一同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小女身为皇家县主,金枝玉叶,竟在翠羽阁中遭人肆意殴打,颜面尽失,还请陛下为臣与小女做主啊!”
龙椅子上的黄色身影微微前倾,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眸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安郡王父女身上,语气沉凝凝,:“安郡王此事朕已知晓大半,县主被打,究竟是何缘故,且细细道来!”
安郡王叩首,声泪俱下:“陛下臣于今日水,府中丫鬟前往城西翠羽阁挑选衣服,不知何故比荒今当众羞辱我皇家女臣女据理力争,缓遭其仆从围殴,如今身伤痕犹在,颜面尽毁,皇家体面也被践踏殆尽,臣……臣实在心痛难平,求陛下明断!”
妇人哭倒在地,锦袖轻拭眼角,声音哀婉却字字恳切:“陛下明察啊,小女是您亲封的县主,身份尊贵,如今竟在翠羽阁被人这般殴打羞辱,遍体鳞伤,颜面扫地,若是不严惩凶徒,往后皇家宗亲的体面何在?还求陛下为小女主持公道!”
楚明歌站在一旁听着殿中这一家三口颠倒黑白,满口胡言,把蓄意挑事说成无辜受辱,把动手伤人反咬成被人围殴,气得指尖都拽紧了。
她在心里冷笑连连,要不是此刻身在大殿,礼数拘着,真想一步冲上去,给这睁眼说瞎话的一家三口,一人一个脆生生的脑瓜崩,好好教教他们这宫里宫外的道理,可不是凭嗓门大,眼泪多,就能随意歪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