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无论是哪边赢,另外一边都不会好过,甚至很有可能会被对方一波吃掉……
想到这,即便是未经历过血池的洗礼,安若然也感受到了胃部难以遏制的痉挛。
这是阳谋,是无解的阳谋
太可怕了,这一切难道从一开始就在这个家伙的计算之中吗?
想到这,安若然的呼吸都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就像溺水的鱼一样,安若然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都败给了自己颤抖的身体。
而也是察觉到了电话另一头安若然的异样,本来有说有笑的拿破仑此刻也是焦急的问道:
“怎么了!master!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那边遇到什么情况了吗?!”
“……没…没事,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你听好了……”
这并非是安若然不信任拿破仑。
而是纯粹的穿越者的惯性,下意识的就忘记了分享系统给出来的东西。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份情报的缺失,使得拿破仑一开始的思考点就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七天的时间,杀三个人,或者拿到圣杯,而圣杯则会在剩两到三个人的时候出现。
说得通了。
这样一来,杨秋的一切所作所为,也就说得通了。
之前让拿破仑感到疑惑的点,也算是全部烟消云散了。
但又有什么用呢?
深深的无力感,此刻在这位皇帝的心头升起。
安若然能够想到的,拿破仑自然也能够想到。
而眼下破局的点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全然不顾的完全解放宝具,对整座城市进行无差别的轰炸和扫射,唯有这样才有一丝干掉杨秋和哈桑们的可能性。
但如果真的这样子做了的话……
拿破仑拳头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
霎时间,那木质的柜台便化作纷飞的木屑。
老板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蹲在一旁。
但拿破仑这里却全然没有了找茬的想法。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拿破仑想到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
“『自我强制证文』,你可以理解为是绝对无法违背的契约纸。
放心,是那个神父在死前做出来的,品质还是能够得到保障。
只要你签了这份契约,我们双方就可以互不相侵犯,并结成同盟。
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而我也只是为了买一份安全保障,毕竟如你所见,我的从者确实弱的可怕。
我这个人也是非常没有安全感。
所以可以的话,我想给自己买一份保,买一份安心。
放心,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想多生事端。
当然,决定权也在你,反正签下之后,我们的同盟就算达成了。”
录音机播放着提前录制好的经由电子加工的声音。
民宅内看着沉默不语的张彩丽,迪尔姆德想要说些什么。
可还不由其发表意见。
张彩丽的动作则更快一步。
羊皮卷轴被拿起,墨水洒在纸上。
霎时间,伴随着手印的摁下。
张彩丽和“王毅”二人的名字也是在此刻同时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