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这是你最后一次在池家闹事。下次再闹,你就搬出老宅。”
周蕙兰脸色惨白。
“池砚舟,你……”
“我说完了。”池砚舟打断她。
他牵起白晚秋的手。
“走吧,回家。”
两个人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周蕙兰的尖叫声。
“池砚舟!你给我站住!”
池砚舟没停。
白晚秋跟着他走出客厅。
上了车,白晚秋松了口气。
“你刚才……会不会把话说得太死了?”
池砚舟发动车子。
“不这样,她们还以为我好欺负。”
白晚秋笑了。
车子开出老宅,池砚舟的手机又响了。
他瞧了一眼,是顾清野。
“池总,查到了。”
顾清野的声音很兴奋。
“周蕙兰三年前从温家拿了两千万,说是投资,实际上全部转给了她两个哥哥。”
池砚舟眯起眼。
“她哥哥拿钱干什么了?”
“炒股亏了一千五百万,剩下五百万买了套房,现在房子还在周总名下。”
池砚舟扯了扯唇角。
“把证据整理好,明天发给老爷子。”
挂了电话,白晚秋转过头去。
“周蕙兰拿了温家的钱?”
池砚舟点头。
“两千万,她哥哥炒股亏了大半。”
白晚秋倒抽一口凉气。
“所以周蕙兰这么护着温家,是因为她欠温家的?”
“对。”池砚舟握住她的手。
“温家现在出了事,周蕙兰怕温家找她要钱,所以想让温礼嫁进池家,好抵消这笔债。”
白晚秋笑了。
“她打得一手好算盘。”
池砚舟也笑了。
“可惜我不给她这个机会。”
车子开到半路,白晚秋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喂?”
“白小姐,我是姜一柔的母亲。”
白晚秋整个人僵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
“白小姐,我女儿差点就死了,你满意了吗?”
白晚秋握着手机,指节有些发白。
姜母的哭声从听筒里钻出来,每个字都在控诉。
“白小姐,一柔她才二十二岁,她还这么年轻,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池砚舟听到这话,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伸手要接白晚秋的手机,白晚秋摇摇头,按下了免提。
“姜太太,你女儿撞死我父母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白晚秋开口,音调没什么起伏。
“她有想过放过我父母吗?”
姜母的哭声卡住了。
“可是……可是那是意外,一柔她也不是故意的……”
“意外?”
白晚秋笑出声。
“姜太太,你女儿酒驾,撞死人之后逃逸,还找人顶罪,这也叫意外?”
姜母被堵住了话头,过了几秒才开口。
“白小姐,我知道一柔做错了,可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她现在连命都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白晚秋吸了口气。
“姜太太,你女儿自杀,是因为沈嘉礼要把洗钱的罪推到她头上,不是因为我。”
姜母的音量拔高了。
“可要不是你把她送进去,她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白晚秋还没说话,池砚舟就接过了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