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回了条消息:“洗手间,马上回。”
手机塞回包里,她整理裙摆,推门出去。
温礼没走,还堵在走廊里。
看见白晚秋出来,她咬唇往前挪了一步。
“你以为今晚赢了?”
白晚秋侧身要绕过去。
温礼伸手拽住她手腕:“白晚秋,池砚舟护着你,不过是看在你父母车祸的份上愧疚罢了,等他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白晚秋低头看着被攥住的手腕,慢慢抬起脸。
“温小姐,松手。”
“我就不松,你能怎——”
白晚秋反手扣住温礼的手腕,轻轻一拧。
温礼疼得手一松,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敢打我?”
“没打,只是让你松手罢了。”
白晚秋拍了拍手腕上的褶皱,转身往宴会厅走。
身后传来温礼压着嗓子的尖叫:“白晚秋!你给我站住!”
白晚秋没理她,推开门走进宴会厅。
池砚舟站在主桌旁边,正跟几个合作伙伴聊天,看见她回来,话头立刻收住。
“聊完了?”
“聊完了。”
白晚秋在他身边坐下,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池砚舟凑过来,压低声音:“温礼找你了?”
“在走廊上拦着不让走。”
池砚舟脸色沉下来一分:“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服气,觉得我配不上你。”
池砚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配不配得上,不是她说了算。”
白晚秋偏头看他:“那谁说了算?”
池砚舟转过脸,对上她的视线:“我说了算。”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白晚秋先移开视线,耳根有点烫。
就在这时候,宴会厅的门从外面推开。
温礼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脸上重新挂上那层得体的笑。
她径直走到主持人旁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主持人手里。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是为山区儿童教育筹款,我个人再追加捐赠五百万。”
全场响起掌声。
温礼转过身,扫了白晚秋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度:“听说池太太今晚花五千万拍了一套古籍,是为了罕见病研究。温氏制药也关注罕见病领域,我个人愿意再追加一千万,捐给池太太所在的药研所,希望能为医学事业尽一份力。”
这话一出,在场的名流纷纷侧目。
温礼这一手,表面上是捐款做慈善,实际上是在暗示白晚秋拍药典是为了公事,不是私人喜好,顺带把自己塑造成更有格局的形象。
周蕙兰坐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晚秋放下果汁杯,站起来。
全场的视线又转了回来。
她走到主持人旁边,从手包里掏出那张黑色主卡,递给工作人员。
“刚才温小姐捐了一千五百万,我个人追加三千万,同样捐给山区儿童教育项目。”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万?
池砚舟坐在座位上,嘴角勾了一下。
温礼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她刚捐了一千五百万,白晚秋转手就砸下三千万,这是明摆着要碾压她。
主持人接过卡,手都有点抖:“池太太,您确定是三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