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的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嘉礼的表情当即就僵住了,他凑近白晚秋,咬着牙低声开口,“小秋,你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知道你还在赌气,但我们七年的感情……”
他还在装无辜?!
白晚秋抬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她冷笑着,“沈嘉礼,你觉得你配跟我提这七年吗?”
她的这句话狠狠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嘉礼脸上,他的表情变了,眸中闪过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白晚秋在他面前永远是温柔乖顺的,哪怕吵架也是红着眼睛委屈巴巴……
“小秋……”
“还有,把这些没用的东西撤了,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你用来表演的舞台。”
白晚秋说完,绕过沈嘉礼,径直走进了药研所大门。
沈嘉礼捧着花束站在原地。
周围那些人窃窃私语着。
“沈嘉礼这是被拒绝了?好尴尬啊……”
“白晚秋是真的跟沈嘉礼分手了?”
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不断的涌入沈嘉礼的耳朵,该死,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他攥紧了花束的包装纸,指节泛白。
药研所内,白晚秋深吸一口气,她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径直走向导师的办公室。
她敲门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
“进。”
办公室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沉稳的声音。
白晚秋推门进去,就看到导师林清筠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报告。
白晚秋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林老师,我……”
“你不是要回家当全职太太吗?来药研所干什么?”
白晚秋站在原地,垂下眼睫,“老师,对不起。之前是我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您失望了。”
林清筠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锐利。
“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全国只有三个直博名额,药研所的offer更是多少博士后挤破头都进不来。白晚秋,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时候。”
白晚秋咬了咬唇,没有辩解。
老师骂得对,她确实蠢透了。
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目光坚定。
“老师,我想通了,直博名额和offer,我都不会放弃。”
林清筠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她的决心。
半晌,她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药研所刚接了一个新项目,罕见病方向,难度很大,周期至少两年。你要是能扛下来,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白晚秋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拿起文件。
“谢谢老师!”
“先别急着谢我。”
林清筠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了些。
“你的能力我从不怀疑,我只怕你再被什么不值得的人迷了心智。白晚秋,你记住,女人这辈子,事业才是最大的底气。”
白晚秋握紧了手中的文件,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傍晚六点,白晚秋准时下班。
她刚走出药研所大门,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池砚州那张冷峻的侧脸。
“上车。”
白晚秋愣了一下。
“你怎么会来?”
“顺路。”
池砚州淡声开口,视线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药研所门口还没来得及撤走的花和气球,眸色微沉。
白晚秋注意到他的目光,耳根有点发烫。
她试图解释,“那些不是我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