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嘉礼刚陪我从医院回来,我只是想借他家休息一会儿,我不知道你也在……”
她说着,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的不敢置信。
“小秋,你该不会跟踪我们才找到这的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听她这意思,沈嘉礼在盛景湾买了房子,却没告诉她?
想到曾经好几次,沈嘉礼都主动带她去看房子,信誓旦旦地说要打造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白晚秋就觉得可笑至极。
沈嘉礼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低声对姜一柔说了句,便大步走到白晚秋身边。
“小秋,我们聊聊。”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攥住白晚秋手腕,将她拉到附近的水榭里,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么拉黑我?知道白天我打了你多少电话,发了多少微信吗?”
“我都把你拉黑了,当然不知道。”
“小秋,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你想说什么?说你跟姜一柔手牵手散步也是好朋友打招呼,还是说你在盛景湾买了房子,但忘了跟我说?”
“……”
沈嘉礼被她噎得语塞,叹了口气。
“房子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去年装修的时候你在忙论文,我不想让你分心,所以……”
“不用解释。”
白晚秋淡声打断他的话,清冷的眸子平静无波。
“你的事以后都跟我没关系,沈嘉礼,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小秋,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咄咄逼人?
听到沈嘉礼的指责,白晚秋简直要气笑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沈嘉礼和姜一柔千刀万剐,而不是在这里,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想到去世的父母,和自己被骗得团团转的七年,白晚秋心中恨意翻涌,只能用力咬住嘴唇,靠疼痛来强迫自己冷静。
可她这副模样,落在沈嘉礼眼中,又是另一个意思。
灯光下下,白晚秋眼眶微红,清冷的侧颜美丽又脆弱,像是易碎的月光,让沈嘉礼心中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爱姜一柔,也放不下白晚秋。
那是他呵护着长大的小女孩,在自己面前永远温柔乖巧又羞涩,像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着脸要划清界限,仿佛把自己当成无关紧要的人。
可说到底,她也是因为吃醋吃狠了,才会这么失态的不是么?
虽然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三个人的关系,可此刻沈嘉礼鬼使神差似的,满脑子只想着尽快哄好白晚秋,让她重新恢复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他抿了抿唇,看向白晚秋的眼神很温柔。
“好了小秋,我知道你对我和柔柔有误会,但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着,他脱下外套往白晚秋身上披。
“瞧你,为了跟踪我一路追到这里,都不知道加件外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贸然闯进来?”

